这样的“联合政府”,真的如它所表现的那么“稳定”吗?
霍尔·埃金斯深知,裂痕既不是代表贵族权益的公民自由党,与代表工商业资本家权益的工业民主党的轮番执政。
也不是是南方人称北方人为“玉米佬”,北方人叫南方人“煤炉工”。
而是自上而下,全方位的敌视与针对,是永无止境的互使绊子。
在这样的条件下,贵族一方还愿意留下这样大的把柄,这些守备军看护的事物必然万分紧要。
“这是被蒸汽步兵的链锯剑抵到胸口了啊!”就算是一心想给贵族阶层添堵的霍尔·埃金斯,也从未想过自己能摸到这么大的“奖”。
“不经另一方允许,私自调动正规武装力量,若真让工业民主党背后的资本家们反应过来,就算北面的弗罗森王国再次陈兵边境,南边的卡索帝国再次反攻殖民地,他们怕是也会拉上莫尔商盟的那些昔日盟友,来上一场未尽的大革命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霍尔·埃金斯抬起头来,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周轻轻笑道:“正规军把守的仓库,你还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