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吗?”
我想真实的活着。
“那你为何对谎言的世界如此着迷。”
系统。
“嗯?”
我是有限的存在者。
“相信自己。”
不,我不相信。
我有什么资格相信?
“你这不正是一种狂信吗?”
是他给了我这种狂信,是他拥有这种狂信,是他。即使我是他的一部分,那么你们就不是他的一部分了吗?我又有什么资格对你们进行以我为准的审判?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决定他人的生死?哪怕这个他人也是虚幻的他人,是一个游戏中的角色,可我不也正是一个角色吗?
“想太多,自恋狂。”
那你收回你的魔法。
“蠢货。”
收回。
“说是,不要说不是。”
我没有说是的能力。
“你说的还少?”
系统,你是在替他说话吗?
“我反过来问你,陈若望,你是在替他说话吗?”
我...
人一出生,总难逃与社会产生联系,我是对这个世界产生联系联系,你现在要我对无论何人一概疏远,我又如何做的到?
我见不得他们受难,这是人所共有同情之心,现在你告诉我,我拥有这份能力。
若是我有勇气,那么我将能力交付与强权也好,可我没有;若是我有智慧,那么我以一人之力也不差,可我也没有。
我有的只是懦弱与无知。
系统,我近两年常作噩梦,梦里的我总是无所不能,一切都由我的意志决定,可只要我一发觉自己是在梦中,莫大的恐惧便会充斥我的感官。在现在我就像是那个梦中的我,我能做的事太多了,能做的改变也太多了,每一个变化都带着千百万种变化,我却只有那么几种可供参考。
我当然可以自认这是二次元,是虚幻的游戏,可这终究不是一束数据,也不是什么电子游戏,出错了可没有SL——哪怕我确实有SL的能力,每一条生命都是鲜活的,独特的,不是一个简单数字、文字、图像。我只要让一环出了问题,那么就永远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