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开始,脚下铺上了很具有冬堡风格的红色厚绒毛地毯,粉饰豪华的墙壁上,不隔几米就有一副风景画或者人物画。
画下带着寥寥几行的字,诉说着这些风景与人物和这座欧颂庄园的历史与关系。
普达继续说道:“根据雇佣契约,这里是你的私人空间,这是独立的浴室,这是餐厅,那边是洗漱间。”
浴室内,金色镶边的大理石固定小池,四周贴上瓷砖的墙壁,旁边的漆雕橱柜,还有几个镂空花纹的手台,各种类别归好的手巾与熏香干燥植物。
这一间“浴室”,比米勒的家要大上一些。
……
看了看有些发愣的米勒,普达说道:“走吧,都在等你呢。”
……
卧室内,鲍曼在接受一个医师的护理按摩,两名牧师在检查他的身体与被腐蚀损坏骨骼,安排着他后续的治疗方案。
看他进来,瘫在床上的鲍曼微微抬头示意说道:“字已经签好了,在那边的桌子上。”
是那个无业救济凭证,就放在另一边的玻璃小桌子上。
拿起来,米勒微微点头刚要走,鲍曼又说道:“你是怎么想到来这里应聘的,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些愧疚和迷茫,和别人说起这个事情不会感到难堪吗?”
看了一眼这个被三个人伺候的富家子弟,米勒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说道:“还好,你呢?”
鲍曼笑了一下说道:“你觉得你有工作能力吗,我是指各种束缚,放弃这种没人管束没人过问的“自由”,换成另一种有种种契约,时间,责任的生活。”
米勒抿了一下嘴巴说道:“你还挺有幽默感的。”
鲍曼看着他说道:“我的幽默感让我决定试用你看一看,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你觉得你能坚持吗?我觉得你坚持不了一个星期。”
“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