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施主,你怎知我寺丢的是一本易筋经?”
“此事是我寺机密,就连寺中僧人也没几个知道。”
林仙儿愣住了。
“看来你和心鉴合伙偷经之事,果然是真的了。”
听了心眉的话,百晓生才忽然醒悟过来,指着高台上的江明痛骂道。
“是你,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在捣鬼,是你在阴我!”.
面对林仙儿的质问,江明轻轻扇着折扇,坦然承认道。
“不错,就是我设下的计。”
“耿长峰、钱万利、傅鹏翼、还有丁坤,这二十几个人都是你们请来的。”
“但心眉大师和花满楼却是我找来的。”
“我知道你们或许会诬陷我是梅花盗,所以我提前布了这么个局。”
“这本经书和梅花盗的暗器,都是我托司空摘星去你家里找到的。”
“当然,后来这暗器也是司空摘星放进百晓生怀里的。”
“虽然他是偷王之王,但是他送东西的本领,其实比偷东西还厉害。”
百晓生惊愕的看着江明,这才想起之前被人撞了一下,不禁嘶哑着问道.
“你为什么会提前布下这样的局,难道你。。。你早就知道?”
“不错,因为我早就知道,你们才是真正的梅花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百晓生不停的念叨着不可能,仿佛这样就能改变现在的局面。
“还能有什么不可能,肯定是丘独这个狗东西告诉他的!”
林仙儿一把摔下头上凌乱的发钗,仿佛一个疯婆子一般嘶声咆哮着。
“是不是丘独告诉你的!我就知道他是个靠不住的东西!”
看着林仙儿疯狂的模样,江明叹息的摇了摇头。
“你又错了。”
“丘独其实什么也没说,他甚至都没说过他认识你。”
听到江明的话,还在撒泼的林仙儿忽然又愣住了。
“虽然你这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最懂男人,最会利用男人。”
“可惜在你的心底,你却从来没有信任过任何男人。”
“没有信任,就不懂得爱,所以在你的眼中,一切情感都是假的。”
“除了权利和金钱,只怕也没有什么是你可以信任的。”
“你不信任别人,别人当然也不会信任你。”
江明叹了口气。
“所以我才让花满楼故意找你做见证人。”
“当你得知花满楼真正的目的是找暗器的时候,你就放松了警惕。”
“因为你知道暗器不在百晓生手上,而在你的家里。”
“正因如此,你也会告诉百晓生不必担心,让他放心的去出招。”
“有了你的话,百晓生才能放下戒备,方便让花满楼成功拿到暗器。”
“所以我这其实也是在赌,赌百晓生看到暗器之后,会以为是你故意坑害他。”
“让他认为你为了脱身,已经将他抛弃。”
“这个时候,他很可能就会说出你们两个的关系,说出你梅花盗的身份。”
江明忽然笑了笑。
“还好,从结果上来看,我赌赢了。”
“从今以后,这世间便再也没有梅花盗了。”
“当然,只怕也不会再有林仙儿和百晓生。”
百晓生也成了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忽然瘫坐在了地上。
只是和天机老人孙白发不同,孙白发泄出的是怯懦和怀疑。
而百晓生泄去的是信心和勇气。
江明并不打算再动手了,因为此时的百晓生已经算是半个死人了。
更何况,他旁边还有二十多个非要让他死的仇人。
“林仙儿,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蛇蝎毒妇,我真是看错了你!”
就在大部分人都在注意百晓生的时候,一个人却对林仙儿怒吼了起来。
江明斜眼一瞥,发现那人正是被女帝教训了的游龙生。
先前女帝将他打飞出去之后,那把夺情剑也被她不屑的扔到了地上。
此时游龙生已经将剑捡了起来,正一步步的逼近林仙儿。
“你这荡妇,贱人,婊子,今天我就要为武林除害,杀了你这人尽可夫的娼货!”
游龙生举起剑,咬牙切齿的就要刺进林仙儿的心窝。
此时大厅里的一众江湖豪客都是一副等着看戏的神情,自然不会有人去阻止。
而那些得信而来的二十多个人正忙着找百晓生报仇,也无暇去理会。
高台上的江明和女帝几人更懒得去管。
就在林仙儿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身影从二楼的雅座上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