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刀俎,我为鱼肉。”
就在江明和陆小凤、花满楼两人说话的时候,忽然花满楼向着空气中轻轻嗅了嗅.
随即他的脸上露出了趣味的微笑。
“想不到,居然来了三位女子。”
陆小凤闻言立刻两眼放光,他赶紧向外院的入口处望去,却又失望的叹息一声。
“花兄啊,来的明明是三个男子。”
花满楼自信的摇摇头。
“绝对是三个女子,我的鼻子是不会错的。”
江明望向那刚刚走进院中的三人,只见前面两人身材适中,都是寻常江湖人士打扮。
只是偶尔望向别处时,那两双灵动的眼睛竟让人觉得十分美丽。
而两人身后则跟着一个怯生生的白面书生,身材也颇为瘦小。
见到这三人进来,江明轻轻一笑,正打算走过去。
“阿弥陀佛。”
忽然一声雄厚的佛号声响起,将他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另一处地方。
只见由外院通往内院的门忽然打开,七八位僧人和好几个江湖人士鱼贯而出。
见到这些人分开站定,一旁的陆小凤轻声向江明介绍道。
“左边站着的这个就是少林方丈方证大师,身后的则是他的师弟方生和方真。”
“除方证之外,只有方生是达摩院的首座,剩下的方真并无实权。”
跟着他又微微看向右边说道。
“这右边的是住持心湖大师,身后的是他的师弟心空、心树、心烛和心灯。”
“除此之外还有二师弟心眉死了,七师弟心鉴就是偷经的叛徒,已经被关押起来了。”
“这些人里心眉是般若堂首座,心空曾经管理藏经阁,经书失窃之后引咎辞去了这一职务。”
“心树则是龙树院首座,心烛是戒律院的首座,心灯是罗汉堂的首座。”
江明见到这几人的站位泾渭分明,谁和谁一派简直一目了然,不由微微摇头。
“这少林寺的内斗似乎也太严重了些,难怪连经书都丢了。”
“不过陆兄,这心湖身后的那几个江湖人是谁,难道是心湖找来的帮手?”
陆小凤不屑扫了一眼那两个人,有些轻蔑的说道。
“左边那个颧骨高耸,满面威严的阔口白须老头,叫做赵正义。”
“江湖人称铁面无私赵大爷,天天板着个脸,见谁都带着三分杀气。”
“铁面无私?这么说这个人品行不错了?”
陆小凤笑了笑,轻轻拍着江明的肩膀说道。
“叫正义的人就一定真的很正义么?”
“江湖上名字里带着仁义礼智信的人多了去了,你看有几个正人君子!”
“不过这人腿法惊人,功夫大半都在两条腿上,据说一脚曾踢死过老虎。”
“他旁边那个瘦如竹竿,面色腊黄的,叫做摩云手公孙摩云”
“别看他病恹恹的,他的摩云十四手可是威力惊人的绝学,名声也很响亮。”
“对了还有方证大师身边的那个老道。”
陆小凤忽然想起还落下一个人,便赶忙又开口说道。
“那个老道是武当来的,跟木道人是同辈。”
江明笑了笑,接口说道。
“是武当的冲虚道长吧?”
陆小凤点了点头。
“对,就是武当的冲虚道长,他的本领虽然不如木道人,但还是由他做了武当的掌教。”
江明看了看从内院走出来的这几人,不由的再次叹息一声。
“内斗也就算了,居然还请外援,这可真是丢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陆小凤对此却似乎早已司空见惯,他摸了摸唇边的两撇小胡子,淡然的说道。
“现在的名门大派有几个不内斗的。”
“不说少林,连武当也是一样,冲虚道长和木道人、梅真人就分属两派,明争暗斗也是常见。”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方证大师又诵念了一声佛号。
他虽然看上去并未用力,但声音却宛若洪钟,一下就盖住了全场所有的声音。
“阿弥陀佛,鄙寺近日惨遭横祸,实在是令人悲痛不堪。”
“不但导致寺中至宝易筋经两度失窃,更是连般若堂首座心眉师弟也惨遭横祸。”
“就连曾经的藏经阁守阁长老心空师弟也因此辞去了守卫藏经阁的职责。”
“实在是僧门不幸,让人惋惜,更令各位武林同道见笑了。”
在说这些事情时,方证大师虽然是一副悲痛惋惜的样子,但是身后的方生却神色淡然。
而一旁的方真甚至还微微扬起下巴,看上去隐隐有些得意之色。
反观心湖这一边,除了赵正义和公孙摩云两人之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