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财,腰缠万贯;第二个说,我要成仙,驾鹤西游(在古时,驾鹤西游还没有被用来形容去世);第三个说,我既不求钱也不修仙,只要能让我到扬州去潇洒一把死亦瞑目;第四个人是个文化人,来了一句:腰缠十万贯(有钱),骑鹤(成仙)下扬州(这才是重点)。杨广可是腰缠N万贯,骑龙下扬州。
第二句是表面是句废话,详细描述哦,扬州在哪里呢?淮河南边,长江北边,大海西边,就差说在我现在位置的南边。但仔细品味,就明白了杨广提及扬州时的兴奋之情。
第三句又洋洋自得的夸耀自己庞大的依仗队伍。六辔是指代马的缰绳,古时一般是一车四马,每匹马各二辔,两边骖马的内辔系在车轼前,赶车人只执六根辔,马车停下后,会卸掉缰绳让马吃料饮水,补充体力。棹讴是摇桨行船的时候唱的歌,就像原生态唱法中的川江号子。这句诗是说,我的马队稍微停一下,卸掉的马缰绳就长达百丈,但你为什么没有看到这庞大的马队呢?因为我喜欢坐船,所以就让那些开山修路的人来摇桨划船了,你才有幸看到这么庞大的舰队。
第四句中开始鄙视南陈,讵的意思是“怎么、如何,南陈那巴掌大的地方,也敢说风景如画?其实这是开始追忆自己的丰功伟绩——平定南陈。“江东掌间地”是杨坚的典故,在杨坚准备起兵灭陈的时候,他发表过一份檄文,其中有:“陈叔宝据手掌之地,恣溪壑之欲……驱逼内外……杨坚伐南陈还有一个典故,他对高颎说:“我是天下百姓父母,岂可限一衣带水而不拯之乎!”那个时候的一衣带水是说长江象衣服上的带子那么又窄又浅,根本阻挡不了大军的兵锋所指。现在如果再用这句成语的原意来形容我们同岛国和台湾的关系倒是挺有意义。
杨广一共三次游幸扬州,最后一次是在大业十二年,一去就没有回来,倒真是“归”在扬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