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糊涂,他说:“峰哥哥,你不是说有压迫就有反抗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刀架在脖子上了,不起义行吗?但现在的这些话,好像不是你看事的态度呀!”
“云弟,当你经历的事多时,就会明白了。人有太多的时候,真的无可奈何。”瑶峰站起来,说,“来,云弟,咱别想那些烦人的事了,还是练武吧!”
“好!”戴云龙说。
于是兄弟俩各摆架势,开始见招拆招。他俩暂时忘记一切,都把各自的心思埋在心底。
“喂,有人吗?”忽然传来一个粗暴的吆喝声。
兄弟俩一愣,同时停下。但听见戴母出去的声音:“呀,好汉你找谁?”
“找谁?快叫你儿子出来!”
“叫我儿子出来,干什么呀?”
“梆!”……
瑶峰一听,说:“兄弟,咱们去看看。”
“是!”戴云龙说。
两人来到房前,一看:不得了。只见草坪上站着一个铁塔似的恶汉子,手中拿着一根大铁棍,呲牙裂蝶,坦着胸。细看这汉子,满脸横肉,还装模装样,头扎青巾,腰系彩带,光着个膀子,赤了双脚。他圆睁双目,把手一挥,运拳带风,忽的把铁棍竖在草坪中间,入土一尺,扯开嗓子,声如洪雷般大声喝问:“那小子在哪?快叫他出来!”
瑶峰很纳闷,这恶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