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九叔不是来镇上的吗?怎么没有看到他们两人?
客栈里。
除了瑞郡王还有那尖嘴猴腮的师爷在,以及几个随行的清客。
裘志英和瑞郡王坐在屋子里喝茶。
“郡王爷,属下找了善水利的官员过来。
说是石寒州这里的水从太平山一路急流而下,加上泥沙淤积,平日航行也不便利。
洪水季节又泛滥。
西边遭遇洪水肆虐,东边又因缺水而受旱灾的苦楚。
石寒州的老百姓太苦了。”
“听说郡王爷过来主修水利,老百姓都说要给郡王爷立个长生牌位。”
沈云玥撇嘴,无语地看着这两人。
到了这里不去修水利,偏偏来永和镇。
瑞郡王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容,“这是在皇祖父面前表现的机会,明天让那几个官员过来见我。”
“咱们是不是去县城里?”
裘志英并不想待在永和镇。
他到底对何路雪存了两分感情,方才听到何路雪惨叫声还是于心不忍。
瑞郡王这人做起那种事情,喜欢虐待那些女孩子。
瑞郡王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再过两天吧。
替我找个善解人意的姑娘过来,何路雪也就一张脸好看点。”
“没花样不说,还不识抬举。”
“是,属下这就去。”
“厉郡王跑哪里去了?”
瑞郡王知道何路雪早上了厉郡王的床。
他今天特意让人将何路雪带过来,就是要敲打厉郡王。
别整天想要做些不识抬举的事情,他是大皇子府的长子。
不管什么位置,都得是他选择。
“傍晚回来就骑马离开了,连几个暗卫也跟着走了。”
裘志英知道厉郡王去了哪里。
他偏又不想告诉瑞郡王。
“哼,越来越放肆。”
瑞郡王一甩袖子,“你去找个知趣的姑娘来。”
裘志英眼眸低垂,“是。”
他转身离开了屋里,走到外面冷冷的斜看了大门。
随后漫不经心的回到了自己房间里,命令身边的随侍:
“去楼子里找个花样多的姑娘给瑞郡王送过去。”
“公子爷,郡王想要干净的姑娘。”
裘志英不耐烦挥手:
“哪个黄花姑娘懂得那些花样?别为难那些姑娘了,就去楼子里找两个。”
随侍答应了一声离开。
裘志英喝了一杯茶,抬步来到了客栈另一间房间里。
轻轻的推开了房门,何路雪躺在床上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床幔。
他手里握着瓷瓶,来到床边坐下。
爱怜地伸手摸着何路雪的脸蛋,“雪儿。”
何路雪缓缓地转过头来。
嘴角噙着冷笑:“滚出去。”
“生气了?你也知道瑞郡王想要的人,就是厉郡王也不敢说什么。”
“我就是有心也无力。”
裘志英并没有出去,只是默默地掀开何路雪身上的薄被子。
看了她身上青紫还有血迹,忍不住嘴唇颤抖了几下。
眼里闪过阴鸷的戾色,裘志英轻轻地将手上的药膏涂抹在何路雪身上。
何路雪闭上了眼睛。
她心里好恨,自从那次被沈云玥反噬以后,她吸收运气的能力几乎等于零。
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何路雪心里涌动滔天的恨意。
她想杀了反噬她的沈云玥。
要不是因为她,怎么可能被瑞郡王这么侮辱?
两行眼泪从眼角流出来。
裘志英俯下身轻轻的舔了她眼角的泪水,“雪儿。
你这样,让我好心疼。”
将所有的药膏涂了,他才盖上了被褥。
见何路雪依然紧闭双眼,裘志英心里不禁更加心疼。
“雪儿,你好好休息。
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说罢,裘志英抬步离开了这里。
何路雪听到关门的声音才睁开眼睛。
“臭男人,都欺负我。
都欺负我。”
“臭男人,都馋我身子。”
她边骂边哭:
“沈云玥,都怪你。
我恨你,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在外面听墙角的沈云玥眼眉挑了挑:这也能怪她?不去恨欺辱她的瑞郡王,反倒将火气发在她身上。
沈云玥觉得,既然如此,那她下手可不留情了。
沈云玥悄悄地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