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门。”
想到了傅玄珩也是这个德行,国师大人表示很无力。
“哼,我们只讲理而已。”
帷幔下,女子的声音传出去。
“你们外面候着。”
“是。”
那几个人待在了外面。
穆雅送来了茶水和几样精致的点心。
送完后,看了沈云玥和云八叔一眼。
云八叔示意穆雅没事,让她退出去。
“奴婢告退。”
穆雅低垂下头走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沈云玥倒了两杯茶递给他们,她见戴着帷幔的人始终戴着帷幔。
便没有再说话,只是悠闲地喝茶。
还是国师看了情况不对。
主动地跟戴着帷幔的人开口:
“拿了帷幔吧。”
对方没有任何表示。
沈云玥也不说话,云八叔更是不说话。
国师大人见沈云玥不打算开口,知道她的意思了。
他起身站在女子旁边,抬手拿开了女子头上的帷幔放在了旁边的几上。
那女子一身锦袍华贵无比。
巴掌大的脸上苍白的像是从雪洞里出来一样。
在国师旁边,带着戾气的眉头松展了许多。
“沈夫人,这是我们南理国的郡主。”
国师并不打算公开女子的身份,“她向来体弱,听傅爷说沈夫人于医学上颇有造诣。”
“我们特意来此求医。”
女子似乎有点诧异,看了沈云玥片刻。
半信半疑的回望了国师。
她向来对国师的话很相信,听到国师这般说便敛去心头的疑虑。
沈云玥勾了勾唇角。
她知道傅玄珩不可能跟国师这么说,脑海里记起傅玄珩说过的关于南理国国师和君上的事情。
忍不住淡笑,“原来是郡主啊。
我瞧着比较像君主。”
“八叔,你说呢?”
云八叔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嗯,你说得对。
像南理国的皇上。”
两人一唱一和,女子早已经变了脸色。
她看着沈云玥厉声:
“你找死。”
“这不是南理国,我是生是死还轮不到南理国的女皇来决定。”
国师扫视了一眼窗外,“傅夫人果然厉害。”
“看来我们来对了。
只是君上身份的事情,还请二位别说出去。”
南理女皇转头看向国师,一脸不赞成。
“国师大人。”
“君上,你也不喜欢如今的日子是不是?臣说过,愿意为了君上做任何事情。”
国师眼里带着一丝强势的情愫。
女皇定定地看向他。
“大人,你真的决定了吗?”
女皇知道眼前的国师大人万事为她着想,也费尽心力去寻找大夫。
周边几个国家都留下了他的人足迹。
鬼医和药王谷更是找了好多次。
始终没有正面应对她的感情。
沈云玥好奇地看向他们二人,像极了吃瓜群众等着旁人官宣。
“君上只需知道,不管何时何地臣都会陪着你。”
国师在心底加了一句:臣舍不得君上一个人。
哪怕死,臣也必会守护着你。
女皇睥睨地看向他,收回了若有所思的眼神。
“傅夫人,可否为我医治?”
沈云玥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不是个大夫。
我不知道能不能医治好你。”
“药王谷的神医在府里,不知道二位是否介意给他们看一下?”
女皇失望地摇摇头,“不用了。
他们没办法。”
沈云玥一想,以南理国皇室的地位,自然想法子去找过药王谷。
她面对这两人,居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沈云玥走过去替她把脉,讶异地看向她。
女皇不喜欢别人靠近。
通常旁人把脉,都是用金丝把脉。
没人像沈云玥这样走过来,直接将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一股似有若无的气息顺着她的手腕在她的体内游走。
她能感到自己的呼吸似乎顺畅了些。
她是向天借命的人,这几年活得很憋屈。
已经忘记了身体好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傅夫人,你果然是神医。”
沈云玥一惊。
她如今练就了只要她收敛,便不会让绿色能量进入对方身体里。
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