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就只能将就着用直针了,好用不好用,只能试试了。
针和线,被半酒精半盐水的液体打湿了,用于消毒,之后,就是,高飞就拿着针,压向了伤口外翻的肉。
高飞不忍心去看这可怕的一幕,他的眼皮一在的跳,最后,还要咬牙,把针插下了一边外翻的皮肉上。
“咝!”
高飞直接倒吸一口凉气,疼啊,太疼了,直入心肺的疼,不是针扎下去的肉疼,是伤口外翻的皮肉,被扯动时的那一种疼,这种疼,比之前清理伤口的那一次,并不差多少。
高飞的额头上,才退去不久的冷汗,又一瞬间全冒了出来,一滴一滴的变大,开始往下流。
高飞的左手停住了,他不敢在继续了,太疼,疼的他全身都跟着紧绷了起来。
放开了针的左手,紧紧的抓在了右手的手腕上,大拇指用力的压着右手腕口,已压制住右手上传来的疼痛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