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某物为题,作诗一首,择其最佳者三首,与对岸相和。
郭保坤那桌上一名书生眼珠一转,拱手道:“晚生不才,不知便以为湖水为题如何?”
“极妙,今曰碧波浮金……”有人做托。
“极是,看那湖光山色……”有人做庄。
郭保坤眼珠一转,望向凌曦和范闲,高声说道:“不曾想到今曰凌少爷、范少爷也来了,不如这轮便由你们开始吧?”
凌曦没有说话,而范闲微笑摇头道:“我可没那个本事,还是诸位请吧。”
见两人退让,郭保坤愈发觉得凌曦的天资聪颖、文武双全是个绣花枕头,而范闲则是一个莽夫,冷笑说道:“凌少爷,听说你从小就天资聪颖、文武双全,为何今日连话都不说,还有范少爷,看来也只是一个莽夫。”
听郭保坤如此说法,场间众人才知道,原来两边早有嫌隙,这是借诗寻衅来了。府中大半都是靖王府客人,虽不知道范闲是谁,但知道凌曦是谁。
见旁人议论纷纷,郭保坤喝了口茶,阴沉笑道:“都说,范家小姐诗文闻名于京都贤达,和凌少爷是天赐良缘,不料凌少爷却是另行默言之道,实在是出人意料。还有范少爷毕竟不是府里养大的,当然要与众不同。”
一时间,场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