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诶?
柴田露子神情一滞,眨了眨眼睛。
他说什么?赌我是女的?我没有听错吧?
“我的选择似乎和你所预料的有所偏差,你这个赌约的确具有很大的诱惑性,但是你忽略了两个要点,首先第一点,你对我的判断并不正确,如果是一个好色的家伙才会选择赌你是男的,而我并没有那么好色。”
直白后退一步,为自己做出了声明。
当然,这也仅仅是个声明。
柴田露子没有算计错,十个男人九个色,和国男人十成十。不色的话,他也不会吞口水了。
柴田露子最大的败笔,就在于她不知道直白是什么?
没错,现在的直白已经多多少少有一点儿能力了。他就像是女明星们养的小鬼一样。哪怕柴田露子没有开口发出心声,但是她在想什么,她大脑中不断散发的脑电波,直白都有接收到。
也就是说,直白一直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是这不是她犯的最大的错误。
她犯下最大的错误是直白不是人啊!
现在的直白哪怕是有正常男人的想法,但是他最迫切的还是知道自己的名,先定义了“我”再说。
毕竟不管干什么,如果“我”是不存在的,一切又还有多大的意义呢?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