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对方亲自过来的原因。毕竟在她看来,她也就是骗了别人,耍弄了人家的感情罢了。
这是道德上的事,不是犯罪。所以她现在可以端架子了,或者说自由民主一下--这难道不是权力吗?
只见福冈所长依旧笑眯眯道:“现在,你有一个赎罪的机会。”
姊小路:“是什么?”
当自以为自己掌握了民主与自由的“真理”后,她翻脸之快之前的热情仿若就像不曾有过一般,这般变脸让在场的研究员们微微一愣,暗道:难道对方属狗?
而福冈所长却是基本明白了,这其实也就是大多数人的认知障碍。当社会上的精英阶层一起发声,大多数人便如此认知与服从着,并以为所有人也与他们一样如此认知与服从着。
至于事实……呵呵,儿童专家往往自家的儿童很成问题……
当然,福冈所长就不是来与她探索这些问题的。
而且福冈所长也并不是那么一个小气的人,毕竟曾经自己也是因为森永奶粉事件没少被无和妇孺指责不是?
他们如此的无知地责怪自己,一如今天的姊小路一样--他们的发声绝对,也从来没有他们以为的那样重要。
呵呵,一个马鹿讲自由与民主?你何不干脆让一头猪来反驳不应该杀猪吃肉?
当然,福冈所长也不会去打击她。打击她干什么?他现在需要的是对方配合自己的实验,拿到自己想要的实验结果。
“……如果你愿意,并且完成的很好,我可以无罪释放你。”福冈所长说。
无罪!
姊小路本身就是在伪装的淡定,在这个词汇出现后,一下就淡定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