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卷一听就怒了,尖叫道:“大姊,还不速把此獠下狱治罪?”
山阴公主的眼底满是失望之色,摇摇头道:“陛下,我深夜求见,并非向你告状,而是朝廷明早必会为由谁来执掌羽林卫起一番争执,陛下如不速作谋划,万一被齐王安插人手进了羽林卫,那陛下只怕睡不安寝,更何况此事从头到尾那杨公子都站的直,做的正,是贺玉郎先派了府中门客刺杀他,又是贺卫公器私用,挟私报复,此事铁板钉钉,谁都没法为贺卫翻案。”
“大姊可有合适人选?”
刘楚卷冷静下来,也明白了个中厉害,问道。
“有!”
山阴公主点了点头:“我举荐由杨肆接任羽林中郎将!”
“什么?他是齐王的人,大姊,你想害我死啊!”
刘楚卷大吃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山阴公主。
山阴公主冷静道:“他不算是齐王的人,萧朝宗对他心怀不轨,只要在适当时候拆穿,必然忠心于我和陛下,而且由陛下下诏,可使得萧朝宗对他生出猜忌,再说此人年仅弱冠,就有能力击杀贺卫,假以时日,或能保我刘家天下,我不瞒你,我还打算把小妹嫁给他呢。”
“这……”
刘楚卷眉心拧了起来,迟疑道:“此子猎户出身,低贱之极,又没什么战功,百官不会同意。”
山阴公主哼道:“羽林卫是陛下的家臣亲军,陛下一纸诏书即可,何须别人指手划脚?”
刘楚卷负手来回走动,显得为难之极,好一会儿,仍是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他现在还是齐王的人,我不能把命交到他的手上,大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是此人还是齐王的人,我不能冒这个风险,难道大姊除了他,就没别的人选么?”
“杨公子最合适!”
山阴公主不依不饶道。
“不行,朕说不行就是不行!”
刘楚卷斩钉截铁道:“这个人是什么样我都不清楚,阿姊,不是朕不给你面子,朕实是不能冒这么大的风险,你既看好他,给他安排个别的显职亦是无妨,总之,在此事上朕决不松口。”
山阴公主怔怔看着刘楚卷,许久,叹了口气:“你是皇帝,自然由你说了算,但我希望,明日一早,你去上朝!”
说着,就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