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胤禛面色虽然柔和,可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
弘时再怎么样,也是他的血脉,再怎么蠢笨也不是年世兰可以说嘴的,还是说年世兰所图甚大,想在他面前上眼药?
李静言不仅不是不会教孩子,反而把弘时教的很好,与弘晖兄友弟恭,胤禛也很是欣慰,怎么到了年世兰眼里就成了蠢笨了?
在最小心眼的胤禛心里,只要他对你存了偏见,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别有用心,现在的年世兰显然就成了他全盘审视的目标。
“世兰蕙质兰心,我们的孩子定然会如你一般聪颖。”
这话听着倒不像是夸奖,反而像是嘲讽,年世兰却高兴的点点头,“王爷说的是,我们的孩子一定会顶顶的聪明孝顺。”
两人依偎在一起,一个满含对未来的憧憬,另一个只有对自己未来权柄会被动摇的深深忌惮。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年世兰这一胎时,宜修却物色起了弘晖后院的人选。
弘晖也有十八岁了,可他的婚事一直没有定下来,宜修跟胤禛提过一次被他回绝以后,宜修就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了,竟是忌惮上了自己的儿子,所以宜修干脆也不打算跟胤禛商量了。
有功夫娶年世兰,没工夫给自家儿子物色人家,就是在康熙那里也对胤禛有些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