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从年世兰跟齐月宾对话开始就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齐月宾到底跟年世兰说了什么,听年世兰的意思还去向皇上求证过了。
齐月宾更是话里有话。
直觉告诉她齐月宾身上有秘密,还是天大的秘密,一旦戳破只怕翊坤宫都有倾覆的可能。
心下忐忑万分,竟是让椅子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年世兰顿时看了过来,那一眼让曹琴默遍体生寒。
“怎么,你也觉得本宫是蠢货不成?”
不由分说,年世兰就是一鞭子朝她面上甩来。
她尖叫一声,却硬生生克制住了躲开的冲动,左半边脸火辣辣的疼痛让她越发清醒,迅速整理好措辞:
“嫔妾不敢,嫔妾也是替娘娘不平,齐月宾罪无不赦,不感念娘娘饶了她的性命,竟还口出恶言,实在罪该万死。”
年世兰想来阴晴不定,听着她讨饶的话,只觉得她是在嘲讽自己失子。
“贱人!都是贱人!”
年世兰开始了无差别攻击,就连颂芝都差点儿没逃过,好不容易才抱住暴怒的年世兰,好说歹说才让她冷静下来。
而齐月宾已经进气多出气短了,曹琴默简直就是遭了无妄之灾,一身衣服被血污糊了一片,好不狼狈。
“滚!都给本宫滚!”
曹琴默如蒙大赦,还不忘拿走年世兰赏赐的金钗。
至于齐月宾,则是被扔回了那间狭小腐朽的房间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醒了过来,身上的伤已经结痂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为什么还活着,她这样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只能一日日的忍受年世兰的折磨。
“年世兰,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皇上,皇上,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渐渐地,齐月宾也恨上了胤禛。
她怎么能不恨呢?
看管她的宫女是个脾气不怎么好的,听见她的咒骂声已经习以为常了。
“你可真是命大,居然还活着,”她说着将一个已经馊了的馒头扔在地上,“死了多干脆,还要劳烦我给你送饭,你哪里像个主子,在我们翊坤宫娘娘面前,就连我们这些奴才也不如。”
年世兰虽然打骂奴才,可银钱向来是给足的,所以她能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奇怪。
“我可是皇上的答应,你岂敢折辱于我?”
她的眼神充满阴霾,像是恨不得吃了她。
那宫女也不吓大的,冷笑一声,“答应?皇上有问过你一句吗?竟还在我面前摆主子的架子?”
“别说你是个答应,就算是常在,也只能在我们娘娘面前俯首称臣。”
“既然还有力气跟我斗嘴,那这馒头你也不必吃了,好好饿你个几天长长教训。”
她上前两步,干脆利落的踩碎了那馒头,又啐了两口唾沫在齐月宾身上才扬长而去。
独留齐月宾眼神空洞的望着房顶的蜘蛛网,可仔细再看,会发现其狰狞恐怖。
她嘴里反复念着几个人的名字,最后重复着曹琴默的名字。
夜半三更,听不见一声虫鸣,就连月亮也隐去了踪迹。
翊坤宫偏殿的门悄然开启,一身影迅速钻进黑夜里。
那人气息不稳,行色匆匆,手里的字条被紧张的汗水打湿。
七拐八拐钻出好几处巷子,她才来到一四面都是假山中间是处池塘的地方。
然后便是等待。
曹琴默是有耐心的猎人。可把她当成猎物的人更有耐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曹琴默本就强装的镇定渐渐被忐忑紧张恐惧取代。
暗处就好像有一双眼睛,冰冷又无情的看着她的猎物垂死挣扎。
齐月宾没让她等太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背后,吓得曹琴默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你是何人,竟敢装神弄鬼?”
曹琴默拿出几分威严,可他颤抖的声音更像是装腔作势。
齐月宾冷笑连连,在这夜里格外恐怖。
“我是谁?你竟然问我是谁?曹琴默,你真是跟你的主子年世兰一样恶毒,一样的自私虚伪。”
听见她的声音,曹琴默沉默不知为何有了些底气。
“是你?齐月宾!夜半三更,你引我来到底所为何事?”
“你不是很清楚吗?”
齐月宾仿佛能看清她眼底的恐惧,“若是年世兰知道你多次向皇后投诚背叛年世兰,年世兰还会留着你的性命吗?”
齐月宾正是借此要挟了曹琴默让她来此。
本质上来说,她和曹琴默没什么两样,都是一样的小人。
年世兰折磨了她多年,又何尝不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