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近乎疯狂的光,心头像被冰水浇透——娘娘是想借着璟瑟公主的手,对贵妃下手?
“娘娘......万万不可啊!”
素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金砖上,“公主还小,她什么都不懂啊!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不仅会迁怒公主,连二阿哥的处境都会更难啊!”
富察琅嬅却像是没听见,声音轻得像梦呓:“不懂才好......一个七岁的孩子,送块点心、递杯茶水,谁又会怀疑呢?”
“更何况,”富察琅嬅眼中闪烁着决绝,“为永琏牺牲是她这个公主应该做的,没有永琏这个阿哥,她又能有什么好前程。”
素心看着富察琅嬅眼底那抹不容置喙的疯狂,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她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却还是发不出半点声音——她知道,此刻任何劝谏都是徒劳。
这位曾经母仪天下的皇后,早已被深宫的执念与嫉妒啃噬得只剩一副空壳,眼里只剩下“永琏”与“富察家”这两个词,连亲生女儿都成了可以随时献祭的棋子。
富察琅嬅根本没有想过若是暴露璟瑟会承受怎样的盛怒,也许她已经不在乎了。
富察琅嬅缓缓坐直身子,枯瘦的手指抚过榻边的描金妆奁,打开底层暗格,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