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看不清自己身份的棋子而已,她越是急着出头,越是想借永璋固宠,皇上便越是看得清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海兰蹙眉:“可她这般日日在御前晃悠,再加上三阿哥乖巧懂事,皇上难免会偏疼几分......”
圣心难测,谁知道那位是什么心思。
“偏疼归偏疼,立后归立后。”
青栀指尖一顿,玉珠相撞发出轻脆声响。
“皇上是什么人?多疑凉薄,最恨后宫干政、妃嫔结党,富察氏就是她的前车之鉴。”
“苏绿筠如今急着露锋芒,恰恰是把自己的野心摆到了明面上,让皇上看清她是怎样一个人。”
“永璋到底是皇上的血脉,皇上会允许自己的孩子有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生母?”
“妹妹你是说?”
海兰想到了某种可能。
“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楼塌了,咱们且看着吧,她得意不了多久了。”
苏绿筠一日又一日的带着永璋在弘历面前刷存在感还是有些作用的,处于一些不少人都心知肚明的结果。
纯嫔晋为纯妃,更是被赐予了协理六宫之权。
当苏绿筠手握那卷明黄圣旨时,权势野心达到了顶峰,仿佛这一刻便是她这辈子最得意的时候。
“恭喜纯妃娘娘,贺喜纯妃娘娘,如今您就是这宫里的妃位主子了,皇上还赐予您协理六宫之权,可见皇上对您的信任。”
李玉嘴上恭贺,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在皇上身边待久了,还是能揣摩些皇上的心思的。
这位若是安分守己还好,远离纷争,三阿哥也能得一个富贵人生,可偏偏她自己撞了上来,就别怪皇上拿她当棋子了。
苏绿筠哪里听得出李玉话里的深意,心里满是得意,脸上的笑意是怎么也藏不住。
“有劳李公公跑这一趟,还请李公公回禀皇上,臣妾定不负圣恩,协理好六宫事宜,绝不让皇上烦心。”
贵妃养病,仪妃愉嫔蛰伏,这后宫也该轮到她苏绿筠做大了。
李玉皮笑肉不笑,“娘娘放心,奴才一定把您的话带到。”
苏绿筠刚送走李玉,便迫不及待换上一身石青色绣海棠的妃位常服。
鬓边簪了支赤金点翠步摇,连走路都带着几分刻意的从容,仿佛脚下踏的不是宫道,而是通往中宫的阶梯。
“备轿,去承乾宫。”
她对着镜中容光焕发的自己扬了扬下巴,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贵妃妹妹身子不适,我这个新晋的姐姐,该去瞧瞧才是。”
可心连忙应着,心里却隐隐发虚——从前纯嫔对元贵妃向来敬重,今日这般姿态,倒像是要去宣示什么。
承乾宫内,青栀正由宫女陪着在廊下晒暖,手里捏着串青玉珠子,漫不经心地听海兰说些各宫琐事。
见苏绿筠带着浩浩荡荡一行人过来,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道:“纯妃娘娘倒是稀客。”
苏绿筠故意在青栀面前站定,让那支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听闻妹妹身子还虚,我特意命人炖了盅人参乌鸡汤来。”
她示意宫女将汤盅奉上,目光扫过青栀素净的衣饰,话里有话。
“妹妹安心养病便是,六宫的事皇上既交给了我,自然不会让旁人扰了妹妹清静。”
这话里的“旁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青栀这才抬眼,唇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有劳纯妃姐姐费心,只不过我的饮食都要齐太医查验过才能用,更何况我这几日忌油腻,鸡汤怕是无福消受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苏绿筠鬓边的步摇上,眼底有一丝轻蔑,“纯妃姐姐这步摇倒是新鲜,想来是皇上新赏的?”
苏绿筠容貌并不出挑,打扮一向低调,这样华丽的装扮反而显得不伦不类,像极了穷人乍富。
苏绿筠却没察觉她话里的深意,下意识摸了摸步摇,脸上更添几分得意。
“不过是皇上随手赏的玩意儿,妹妹若喜欢,改日我让尚工局也给妹妹打一支。”
青栀笑而不语。
她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犯得着为一只步摇动怒。
苏绿筠想要在她面前显摆的主意是打错了。
“多谢纯妃姐姐好意,不过我一向不爱金银,怕是无福消受了,”青栀盘着手里的珠串。
看似不起眼,却是水头极好的玉石制成,比纯妃头上的步摇珍贵不知多少倍。
苏绿筠一拳头打在棉花里,一口气不上不下,憋的脸通红。
她就知道贵妃不是个好对付的,这般伶牙俐齿,又得皇上宠爱,若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