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对皇上不满已久。
历经两朝,他们富察家都将女儿送进宫中,可是回报他们的是什么,一个疯了,一个被废赐死。
眼看着富察家就要彻底被挤出满洲八大姓的行列了,他们富察家绝不能坐以待毙,还不如跟着大阿哥赌一把。
不出意料,永璜被激怒了。
永璜闻言,面色骤然一沉,眼底的狂喜瞬间被阴翳与戾气取代。
他猛地攥紧掌心玉扳指,指节泛出青白,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怨怼:
“六阿哥?哼,他远在江南,路途遥远,远水救不了近火,就算他连日回京,又如何配与我相争?”
“我为皇长子,齿序居长,论资历、论在朝堂扎根日久,哪一样比不上他?不过是仗着出身比我好罢了。”
李荣保躬身上前,捋着颌下胡须,字字都往永璜心底的刺上戳,刻意挑拨火势。
“大阿哥话虽如此,可太后向来心思深沉,皇后坐镇六宫沉稳有度,二人联手压住圣躬实情,分明就是有意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