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知本一看,脸色凝重:“瘟疫?!”
“是……村里已经死了十几个人了……”妇人哭道,“大夫,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第五知本立即让孩子躺下,诊脉、观舌、检查全身。片刻后,他沉声道:“是‘热毒痢’,传染性极强。你先把孩子抱到隔离棚去,我马上配药。”
他起身走进草棚后方的帐篷——那里躺着渔阳拓顿。
经过这些天的调理,老人的外伤已基本痊愈,但记忆仍然混乱。此刻他正坐在草垫上,呆呆地看着手中的一块狼形玉佩——那是第五知本从他贴身衣物里找到的,可能是恢复记忆的关键。
“老爷子,我要配药治瘟疫,您帮我碾药可好?”第五知本道。
渔阳拓顿茫然抬头,但听到“碾药”二字,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走到药碾前,熟练地操作起来,动作流畅自然,好似做过千百遍。
第五知本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确定——此人绝对不简单。
配好药后,他亲自熬煮,然后让所有病患服用。忙碌到傍晚,终于暂时控制住了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