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交待的事都是单线的,不合在一起谁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金串听得沈如蕙这样说点了点头,又要去解沈如蕙脚上的布条子,沈如蕙由着她瞧,“这下子放心了吧?”
“姑娘怎么这样坎坷,从未想过要害谁,只凭王姨娘以前的过错,还不一定是真的,那金氏怎么就往死里逼迫。”
沈如蕙拿出帕子擦着金串滴下的眼泪,“她这是钻进牛角尖了,已然是病了。这件事终归还是怪我自己,我以前一直觉得,若真是我姨娘害她丢了儿子,她对我冷漠一些,下些小绊子倒也没什么,只没想到却这样恶毒,所以,我不会再让她得意太久。”
“姑娘想好章程了?”
“嗯,想好了,后续有一件大事还要你出面去做。”
“这有什么,上刀山下火海都是姑娘一句话,看金串眨不眨一下眼睛。”
“说什么呢?我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做什么去。但这件事的确有些危险,之所以用你,一是你机灵,二是服侍了三哥,有些话也好意思说出口。”
金串不解地看着沈如蕙,“再过一些日子,总要一样一样来。你先让你哥哥打听六爷的事吧,其他的再听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