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又没有给自己带来的陪嫁丫头开脸,没少勾引沈少安往她那屋子里去。
金串与芬芳是住一间屋子的,一瞧见沈少安来,就连忙找借口躲起来,或是去别的丫头屋子里。林雪也从没说过什么,瞧着芬芳上下蹦跶,只做不知。
直到有一次芬芳侍候着林雪去宋氏院子里时,出了一个小意外,沈少安狠狠地训斥了芬芳,并禁了她的足,到现在还在屋子里待着不敢出来。
这个时候倒显出金串来了,林雪想抬金串到自己跟前,金串却躲着跟个兔子似的,今天头疼,明天腰疼的。后来瞧着林雪给身边的一个陪嫁丫头开了脸,才放下心来。
林雪的肚子已经显怀,也瞧出来金串是个心里有章程的,想着总要抬一个在自己跟前,且金串还是很得沈少安欢心的。只要能耐得住现在,林雪不介意自己生了儿子后,让金串得个一男半女的再抬个姨娘。
沈少安的后院不可能永远只有通房,抬金串这样知道眉眼高低的,总比芬芳那样不知自己斤两的强。
“没有,三少奶奶知道是姑娘寻奴婢,还让奴婢快些来呢。瞧,还带了这个。”
金喜接过金串带来的食盒打开,是一些做汤的材料。
“说是上次姑娘没喝到她从娘家带回来的,让姑娘自己做来喝呢。”
“我倒是借了金串的光了,不如今天中午就在我这里吃。金喜,拿到大厨房上,使几个铜板,今天加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