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晃悠着,抖了抖手里灰褐色的剑状武器。
刚才他砍进人堆的时候,就是用的这一把。
这些,自然是系统的手笔,在柴房,用那些木头做出来的。刺王进的不过是一根小的,现在手里拿得,是大的,模样也更好看精致些,威力,也自然可想而知。
“你,你要干什么。”王进哆哆嗦嗦道:“堂主,救,救我啊。”
他已经听到林重山的话,此刻台上唯一能为他主持公道的,似乎只剩下林正纲了。他受了伤,失了这么多血,早已经跑不快了,只能拼命地向林正纲那边挪。
“下辈子,做人放聪明点。”林凡轻轻说了句。
唰。
长剑挥舞,利刃从胸腔没入,穿心而过,带起几丝血花。
这回,不会再失手了。
王进本就近乎油尽灯枯,衰败到极点,穿心之痛,竟然也没过多挣扎,只是睁着眼睛,让血液在台上四处流淌,直到死去。
一片寂静。
台下,那略胖一些的王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赶了过来,看到这副场景,身体猛地一个哆嗦,看向林凡的目光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畏惧,双腿战战,生怕下一个要死的,就是自己!
“贤侄可以自便。”林重山道。
林凡捋了捋袖子,露出浮肿的左臂:“找个医师给我看看,被这下人打的。对了,看病,可不要再待在柴房了。”
林凡从站上台开始,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