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来毫不手软,挨个拿拿试试,眼睛也毒辣,拿的都是顶尖的好货。
姜岁晚有些迟疑:“有点贵。”
她和康熙都出的起,但是三岁的崽崽哪有这么多钱。
见康熙但笑不语。
她瞬间就懂了。
作为储君,怎么都不可能缺钱的。
“都包起来。”胤礽小手一挥,特别豪迈,他伸出小胳膊撒娇:“额额抱。”
“令公子真真孝顺,给您添置这么多好玩意儿,便是多看看心里都舒坦呢。”管事的笑着恭维。
姜岁晚俯身将崽崽抱起,捏捏他肥嘟嘟的小脸蛋,笑着回:“可不是,再没有比他更聪慧更懂事的孩子了。”
她赞不绝口,康熙瞪她,他虽然对太子很是慈爱,却坚信严父出孝子。
胤礽听了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还要学着大人的样子谦虚:“哪里哪里。”
等付过账,姜岁晚心满意足。
提着一包包小礼物,就听康熙道:“要不要用膳?”
外头酒楼也别有一番风味。
刚要走出银楼,就见一女子从后头追过来,满脸娇蛮,冷笑着道:“我看中的金钗,却戴在你头上,快取下来!”
见无人理她,更是怒不可遏,声音中都透着暴躁:“给姑奶奶拦住他们!”
等几个小丫鬟快速上前,姜岁晚才明白,原来凶的是她。抬手轻抚金钗,那是胤礽觉得很好看,亲手戴在她鬓边。
那女子见她袅袅婷婷地抬起纤白的柔荑轻抚鬓边,那楚楚可怜的小脸上挂着盈盈笑意。
光是这一个略微意外的回眸,就让人觉得清丽逼人。
“你最好有事。”姜岁晚表情很冷,声音清泠如雪。
拦她的女子对上康熙深邃冰冷的目光,心中忌惮,看向姜岁晚时,那不悦的心情又占了上风。
“你头上的金钗我早已看中,今儿拿钱来买,不曾想被你得了,你现在摘下来给我,姑奶奶就不计较你的过失。”女子声音冷漠。
胤礽握着小拳头就要上前干架,被姜岁晚拦了,她在宫里的日子属实无聊的紧,有点小绊子就跟过年一样。
“你想要?”姜岁晚轻笑。
她会停下来,也是因为这女子隐约有些面熟,她明明没见过,却觉得她鼻子眉眼都熟悉极了。
“本就是姑奶奶的。”女子见她好说话,面上表情愈加嫌恶。
康熙看着这女子的表情已经跟看死人差不多了。
姜岁晚总觉得有种羁绊感,但是她不想听她说话真的难听,原先带笑的眉眼冷凝下来。
做了那么久的贵妃,身上自然带了些不怒自威,她眼神一冷,那女子声音就弱下来。
“我给你银子,你把这金钗让给我。”
她原先觉得还不错,但没到买的地步,然后一戴在这女子的头上,就觉得这金钗属于绝世孤品,好看的一塌糊涂。
让人根本不想放过。
“不让,但我可以赏你。”姜岁晚拔下金钗递给露白,示意她送过去。
女子面色登时阴沉下来:“我堂堂……”
“姑奶奶慎言!”身后嬷嬷在此时出声。
女子这才把话咽回去,面上愈加不甘心了,听见后面有声音传来,她瞬间笑逐颜开,底气十足的叉腰道:“就凭你,也想赏姑奶奶。”
姜岁晚笑了。
倒是想看看她的后台是谁,能让她在满是宗亲令妇的京城如此猖狂。
从屏风后缓缓走出来一贵妇人,人尚未走出,已经能看到紫色的马面裙被缀着珍珠的绣鞋踢得微晃。
“什么金钗,值当你如此大费周章?”她宠溺的声音响起。
贵妇人的声音让姜岁晚皱起眉头。
她心念电转间,愈加好奇了,觉得自己这一波停留的不亏。
果然那未见其面先闻其声的妇人款款从屏风中走出,但她漫不经心地跟身边人聊天,并未向前看。
“额娘,您看完了?”女子声音瞬间底气十足。
姜岁晚和康熙对视一眼,觉得不是冤家不聚头,还挺有意思的。
那贵妇人含笑转过头来,那一脸无所谓的笑意瞬间凝固在唇角,她甩开女子牵着她的手。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臣妇、臣妇……”
她想要请安,却在姜岁晚冷冷的眼神下不敢再说。
那女子一脸懵,看看贵妇人又看看姜岁晚,渐渐地脸颊苍白,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太太,这位是?”姜岁晚笑吟吟问。
贵妇人腿软的站不起来,她平日里巧舌如簧,此时也毫无办法。
半晌才迟疑着道:“禀……这是臣妇认的义女。”
女子顿时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姜岁晚笑了笑:“那这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