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当成故事,缓缓讲出。
露白听了,不由得大为震惊:“还有这么可怜的人?”
她打小在佟家长大,虽然是奴婢,却是佟家小姐跟前的奴婢,自小识文断字穿金戴银的长大。
她看向一旁的贵妃,正想调侃几句,瞧见她的神色,不由得也惊住了。
姜岁晚捂着胸口,泪流满面。
她很想去形容此刻的心情,涨涨满满的,很愤怒很恨,却又不知该恨谁。
摸了摸胸口,她抿着唇,低声道:“不舒服。”
黎少珩慌得猛然站起来,压低声音道:“可是她如今是旁人的掌上明珠,出生如何并不重要,先前日子是苦了些,可有彼此存在,血缘并不重要。”
他总归是会护她一辈子的。
上辈子她丧生火场,他能毫不犹豫地走进去,同她死在一处。
今生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