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寿杺摸了一下面部,不知人皮面具哪去了,顿时慌了。
然后,闯进办公室的所有员都看见新任董事任寿杺正在非礼综合部总监。
冯芸身上的衣服已经所剩无几,脸上满是泪痕,还有充满绝望的恨。
她眨了一下眼睛,那情兽怎么换了个人,居然是他。
她揉了一下眼睛,还是那个人,难道刚刚自己的眼睛花了?
“任寿杺你个情兽,快放手!”一个保安大吼道。
其他人也怒斥任寿杺。
事情败露,走为妙。
任寿杺按照原计划,纵身跃向窗外,然后准备施展壁虎游墙功逃跑。
可他刚伏在墙上,后背的大椎穴被人点了一下,顿时浑身没了知觉。然后他就被人拉着胳膊,重新扔回了办公室。
“砰!”
任寿杺整个人又回到办公室,让员工们大感意外。
一些女员为冯芸穿好衣服,送到其它办公室安慰。
其他人围在躺地上的任寿杺周围,鄙视他,唾弃他。
“真没看出来,这小子居然是个衣冠情兽!”
“垃圾!”
“败类!”
“我们打死这个死变态的!”
“对,打死他!”
群情激奋。
那个保安队长大喊了一声,众男工员在他的带领下,对任寿杺拳脚相加。
就算任寿杺是古武高手,但他穴道被萧凡的真气封住了,动弹不得,只有挨打的份。
那货痛叫连连,痛打持续了十分钟,任寿杺被打得鼻青脸肿,大家才停下手来。
任寿杺窝囊透顶,心想自己一定是被人暗算了,却想不出暗算他的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