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大师兄自从上次偷偷下山就被罚看钟,什么时候师傅让敲钟,他方可从钟楼之内出来,他被关了七年了。
今日他接到师傅传令的命令,他昨日看到紫微帝星亮了他便知道他出去的机会来了。
他拉动敲钟的柱子,一声,两声,三声。
清朗的钟声响彻山巅
他走出钟楼,去见他的师傅。
一路上,七位师兄弟向他道别,他们要下山了。
他儒雅随和与之道别。
走到那楼阁之前,他跪了下去:“徒儿拜见师傅。”
“进来吧。”
他走进去,坐了下去。
一头白发,仙风道骨的老头看着他:“你可知错了。”
他看着师傅许久:“徒儿不知何错之有。”
“七年前,你瞒着我下山做了什么。”
“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老人摇头:“你该做的事却是逆势而为,那场叛乱大颖死了多少人。这孽你背的起吗?”
他风度翩翩的用手顺着耳边的一缕头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活着不值,死了却是极有价值的。再说我不明白师父为何将天下统一的大业交给小师妹一介女流。为何你如此偏袒于她。”
老人摇头:“我不是偏袒她。”
“不是偏袒她,为何天下拜入宗门的人之中只有她可以提前下山。而我下山就要被罚。”
“你下山在前,更何况她是我同意才下了山门。”
“我不服。”
老头看着他的大弟子:“你的观星还停留在第一境界吧。”
“要破境了。”
“这第二境是运,观天运。锦绣有大运气,你没有。就像这紫薇帝星亮,众人只看到帝星亮却没看到它为何亮。”
“不管它为何而亮,弟子下山后,它会因我而亮。”
老人看着他的大弟子:“痴儿,痴儿,下山去吧。”
“弟子下山了。”他行了三拜九叩之礼,退了下去转身向那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