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要么让小黑死,你活。”
“我知道师父是想锻炼我的心智,他老人家用心良苦,我也知道师父说的是事实,可是,可是……”
说到最后,师兄的眼泪不要钱一般往外涌,他想用衣袖擦掉眼泪,但这些眼泪仿佛会下崽一样,越擦越多,越擦越多,到最后,他索性任由泪水挂满脸颊。
楚追月到现在还记得,师兄一边哭,一边给她盛‘鸡汤’的画面。
那不是师兄第一次照顾她,可是她明白,那次意义不一样。
失去了爸爸妈妈的楚追月,自那个时候起,就把师兄当做了自己的亲哥哥。
可是现在……
“咄咄咄——”
屋外传来的敲门声将楚追月惊醒,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流下了泪水,就连衣襟都被打湿了。
楚追月一边擦拭泪水,一边努力保持镇定的声音问道:
“是谁?”
“是我。”
他没说自己是谁,但那声音并不难辨认,楚追月脑海里浮现出青庐望江客栈里的那个小伙计。
“就来,”楚追月平静道,她两下抹掉脸上的泪水,不自觉的吸了吸鼻子,这才缓步走向门口。
她拉开房门,但仅仅拉开了一条缝,并没有让白墨进来的意思。
看到楚追月,白墨不由得一怔,楚追月虽然擦掉了泪水,但不难看出她刚哭过。
“有事吗?”楚追月冷冰冰的问道。
“哦,有,”白墨掏出一张折叠好的黄纸:“楼上那个老家伙……就是你师叔祖,他让我把这个给你,说这是你要的药,只需要那么一丢丢,就能让一头牛很安详……你懂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