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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寺,大雄宝殿。
半月前,这里起了一场大火,那火至今不知因何而起,火势来的急,走的也急。似乎还怪杀了人,抢了公主,那火势便收尾了。
因为重修,木漆的味道飘散在大雄宝殿内外,与燃烧的香味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人间独有的怪味。
此时已是丑时一刻,宝殿内依旧是烛火通明,不是哪个和尚用功至深,彻夜参悟佛典,而是这当今寺院中,辈分至高的三个师兄弟,再谈论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
八米高的阿閦鞞如来法相前,大师兄真唔,三师兄真元盘膝坐于蒲团之上,老幺真隐也是一人占了三个蒲团,学着佛陀,行卧禅式。
“南无阿弥陀佛,小师弟,此去蒙地,千里路慢。蜀国内乱象丛生,贼道盛行,你虽有无伤在左,也不能行事鲁莽,招惹盗贼,须知天道长行不衰,人力终有尽时,万不可为了一己之愿,一意孤行,怠慢了此行要事。”
“善哉,小师弟!自打你记事以来,便从未出过龙渊,此番前往北宫,路上大千世界,物欲横流,切记牢守本心。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断不可流连忘返。”
大师兄和三师兄先后对真隐不厌其烦的嘱咐,真隐扣了扣耳根,许是有些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怎么你们也变得跟二师兄一样能唠叨了。”
真元,真唔相视而笑,最不善言辞的真元又补了一句:“那你再说一遍我俩对你提的要求!”
“我说,你们家俩有完没完啊!这都已经是第四遍了……”
真隐听后,屁股一抬,翻身坐起,对着两人怒目而视。
真唔圆润的身体挪了一下,慈眉善目的脸上,笑着满满的歉意,“阿弥陀佛!最后一遍!最后一遍!”
真隐无奈,只好鼻孔对着两人,不耐烦的背道:
第一,保护好南宫立羽的安全,万不能透漏出她蒙地公主的身份!
第二,不可添置僧袍、食物以外的俗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第三,不要招惹蜀地地方势力豪强,若被无礼纠缠,脱身便可,不行报复。
第四,两年之内返回龙渊山。
“善哉!善哉!”
真元和真唔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师兄,你说那求索者的话靠谱吗?”
真隐见两人已经点头,又一脸质疑的问道。
“此乃天海大陆上的皇室秘辛,我等虽并未求实,但秦居士已是皈依之人,断然不会妄语我等!”
真唔双手合十,情真意浓,显然对秦菱悦十分信任。
“若真是这样,我那小徒弟倒真算得上红颜祸水了啊!哈哈哈!”
真隐说完,竟击掌大笑,像是自己有了多大的荣耀一般。
“小师弟!你一定切记不要拿此事打趣,更不能将此事透漏半分!否则……”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们两个别再说了,我再去好好睡上一觉,睡醒就走!”
真隐说完,也不等两个老和尚回应,一个翻身已经离开了蒲团,向大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恰好撞见了一个来打扫大殿的沙弥,随手拍了一下他的光头。
“小师祖离开了龙渊,可要好好修行!”
这小沙弥十日前才受戒,哪里见过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小师祖,有两位真师祖在场,当下也管不得真假,只顾的点头称是。
真隐见小沙弥应承,这才志得意满的大步离开了大雄宝殿,向自己那破败的禅院走去。
又不知合适,他的身后又跟上了那个,一般情况下都是形影不离的三徒弟——无伤。
见真隐离开,真元这才微微叹息,有些担心的对真唔说道:
“师兄,此去蒙地王城数万里路,险道多崎岖,乱世多贼恶不说,更何况,还要数次渡河,万一遇到海怪,师弟他真的没事吗?”
真唔念了声佛号,不以为然道:“既然师傅说了小师弟与蒙地有缘,那自然是没有错了!而且,这一次是南宫立羽请求由师弟互送,想来,必是小师弟的缘分了。”
“可是我始终还是放心不下,这千万里路,哪能遇不到海怪作乱!那无伤虽强,但毕竟并非我师门弟子,而且与师弟,也只有两年的缘分了,我担心……”
真元虽然明白真唔的话,担心中还是忐忑不安,若不是如今大师兄内力尽失,龙渊寺需要他留守,他早已做决定去护着小师弟一路向北了。
“三师弟,你可知道师父如何描述后山老潭的吗?”
真唔看透了真元的心思,当下对真元说起了一件往事:
十三年前,那时真隐尚年幼,有一次,他去后山玩耍,结果过了两天一夜,才回到了师父身边。
师父问他出了什么事,他说去了老潭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