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妹之后,却总是下意识的对这个师兄甚是敬畏,在无伤面前,南宫立羽却是实打实的成了一个乖乖女。
眼下是自从认识无伤以来,无伤第一次阻止自己的行为,南宫立羽自然是完全妥协!
再说那骨瘦如柴的男人,回应了真隐一句之后,却是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没有丝毫活力的双眼扫了一眼真隐,轻声道了一句“多谢”,却是黯然转身,自顾自向镇子走去,只留了一个比秋风更为萧索的背影。
真隐起身,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双眉微微皱起,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牵了马,朝镇子走去。
镇子外面有一个两米高的岩石,石头上的三个大字“七塘镇”写的甚是好看,字迹饱满,矫健有力,想来也不是出自无名之辈。
进了镇子,三人找了个客栈落脚,晚饭时,却是向镇上的人打听起了镇外男人的事情。
“嗨!那人啊?叫徐宁,我们都叫他徐郎,是个疯子!”
“要说早些年,徐郎倒还是有些名气的,只是在十年前,不知什么原因,只留下了他体弱多病的老母亲,离开了镇子。”
“这一走,就是七八年!”
“墨余之难过后,徐郎的老娘也离开了镇子,听说是去找他了!不过后来,咱们就再也没见过他娘了!”
“三年前,徐郎回到了镇子,却发现他娘不在镇子了,所以就跑出去找了,这一找又是两年!”
“应该是一年前,徐郎又回来了,不过回来以后就成了这副样子,每天一早就蹲在村头,直到晚上才回家!”
“唉,也是个可怜人,要不是乡里乡亲们每晚给他准备些饭食,恐怕早就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