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来真的了。”板寸头冷笑一声,旋即是暴跳而起,驱动天赋,直接就是一拳朝风月袭去。
这一拳带着闪烁电光,划破空气,炸成一片一片,余光落入底下沼泽地,一片星火顿时燎原。
风月跳起急闪,却还是被这强大的的天赋波动给震退数尺。
“有两下子。”板寸头阴冷一笑,邪恶的脸上,无意中渗透出纯真的眼神。
印象中,一般像这种怪胎,要不就是功法盖世,独孤求败;要不就是装逼隐士,寂寞难耐。
而明显,眼前这厮功法不低,可绝对没有独孤前辈的气场。
砰!
又是一拳重击,这一拳显然比之前力量更为强大,只见急闪过去的风月身前,空气顿时碎成无数细粉。
而那余波仍是冲击着周围空气,震荡得千年玄鹤也猛地晃了下身体。
“你小子可以啊,能躲过我两拳。”板寸头眼中闪烁光芒,似有遇到对手的惊喜。
“我今天不想跟你打!”虽然知道对方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却仍然是不惧不畏地姿态道。
“不行,打过我就过去,打不过,呵呵...”板寸头突然龇牙笑道,那眼神中的两丝纯真突然变成了一股戾气。
“黄泉归来!”风月心中喝道,旋即一阵强大的意念波动,猛地动荡空气。
周围空气顿时充满诡异之色,无数亡魂突然向板寸头飞去。
只见板寸头迅即撼动天赋,席卷出一股硕大的黄色能量波,将无数亡魂轰的灰飞烟灭。
岂料,这一群亡魂刚散去,另一群又突然冒了出来,顾盼之间,板寸头只觉自己站在黄泉路上,一大片、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鬼魂,若隐若现,一股巨大的阴气充斥着周身,紧接着便是看到那忘川滔来千丈巨浪。
砰!
速度实在太快,只是刚定睛一看,板寸头便被巨浪吞噬。
只见其身形逐渐被洪水化去,头颅、四肢、毛发,很快,都化成了虚无。
“啊!”
一个灵魂大叫,睁开眼后,板寸头发现李风月早已驾鹤从自己身前飞走。
原来一切都只是幻想,这小子竟然会幻术,“不是幻术,是意念力。”他忽然惊呼。
望着李风月飞走的方向,板寸头嘴角带笑,旋即是突然消失在空中。
又飞了半个时辰,终于临近了泰云山,却是漆黑一片,不辨东西。
“万家灯火!”
随着风月这一声轻喝,紧接着便是看到高十万丈许的泰云山上,一片红光映山红。
“呵呵。”正得意之间,眼前又出现了那个讨厌的家伙。
“你这么快?”他有些不敢相信。
“小子,刚吃了你的亏,这回,你可逃不了了。”那板寸头龇牙咧嘴,仿佛要将李风月吃了一般。
正当两人要开打的时候,一个白衣青年向二人飞了过来:“是风月兄啊。”
那白衣青年一脸爽朗的笑,仿佛三月的桃花,灿烂如昔。
李风月客气道:“原来是恩人,怎么你也在这啊?”
那白衣青年扬嘴一笑,道:“我就住这啊。”
顿时,那个板寸头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见他看了看白衣青年,又看了看李风月:“杜兄,你和他认识?”
“认识,他是商隐的朋友。”
“实在抱歉,还未请教这位朋友大名。”
“不才,杜牧。”那白衣青年抱拳作揖道。
“久仰久仰。那这位板寸头呢?”李风月客气完后,又朝板寸头问道。
“什么板寸头,小哥我,可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东泽第一人――李劲松是也!”板寸头说话之间,又是搔弄那头上的沙漠绿洲,又是一脸的得瑟...
风月实在忍不住笑道:“原来是,东泽第一人松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哥多多海涵。怎么,大哥家没米下锅了吗,尽干些横空抢劫的买卖?”
这一句话,是既褒又贬,却是笑了杜牧,怒了李劲松。
只见李劲松眸射凶光:“看你穿得一副斯文相,说话怎么这么讨人嫌,什么叫我家没米下锅,这整个富饶的东泽之境都是我李劲松――守护的,你小子说话注意点。”说完又朝对方指了指,心中暗骂。
“哦,原来你是这片土地的神圣守护者啊,臭小子,真是太不应该了,罪过,罪过。那敢问,为什么东泽大富松哥你要向我要钱呢?”李风月不依不饶地道。
“嘿嘿,哪要钱,我就故意拦着你,想看下你小子有多大本事。”李劲松眯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原来是前辈在试晚辈的法术啊,当真是用心良苦。”看着那板寸头李劲松穿得是朴素得不能再朴素,李风月眼中充满了讥讽之色,全然落在一旁的杜牧眼中。
只见杜牧朝风月笑道:“敢问风兄此番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