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过也好,总算为我上了一课,‘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吧!我记得了。”
蓝心不好意思的低头不语。
却是跟在李风月的后面,为其解释道这一关的规则:“这一关,考的是――意。”
“意?这要如何理解?”忽又想到了什么,“等等,你说上一关考的是――心,这关是――意,那之前的就是在考――境,对吗?”
“公子果然聪明过人。”蓝心含笑道,当看着李风月凌冽的眼神,顿时又往后缩了小半步。
“境,心,意,这三种关卡好似包罗玄机在里面,你可知道有何讲究?”李风月转过身一脸认真地朝她道。
“蓝心不知,主人说,到最后关头,你自会领悟的。”
“哦。”风月略一思忖,只觉眼前这景甚是奇怪,表上面看着空无一物,凝神之间,却能看到一丝神曦在里面游动。
“公子,告辞,我和主人在顶楼等你。”
“好,待会见。”风月挥手向其告别。
风月紧闭着双目,用意识去探寻那丝游动的神曦,只见其忽明忽暗,忽左忽右,交缠缱绻,放射四溢,形态瞬息万变。
只是追寻它的演变,意识中便有一种极其清明的感觉,好像一位上古神明在演练一套法术,每一步都似有万般玄机,参悟不透,感悟不足。
遽然间,那神曦被李风月吸入了体内,在天赋之球和火魄灵珠之间盘旋流窜,两个灵珠开始剧烈上下跳动,一股浑浊的血气不断溢出体外,带走了那缕神曦。
风月追寻那缕神曦,又来到另一片空间。
在这片空间里,一张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他的面前。
柳永不再流连灵歌坊,做起了教书先生;李白学习孔子,广收天下弟子;李商隐和温庭筠两人都科举及第,荣归故里;惜灵一统天地,霸道无匹;奕欣为他生了两个大胖小子;芷晴等了他三世,等得头发花白,古木凋零......
一幅幅生动的画面浮现在他的眼前,他看不见自己身体,只能凭借意识追寻神曦的踪迹。
突然杜牧出现在他的面前,说带他去溢香园风流快活。
“杜兄,别玩了,我们还要救你师父。”
“师父他老人家早就死了,救不活了。走,跟我去玩吧,包你爽到死!”
“你都没做最后努力,怎么知道他救不活。”风月剑眉上扬,目光严肃。
又很快,杜牧从他的眼前消失了。
神曦也突然消失了。
空间变得暗淡无比,寻不着边际。
不知方向,找不到出口,他的意识困在里面,不断摸索,不断寻求出路。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风吹雨打,四季更替,唯一不变的,空间的色彩从来没有改变过。
一如既往的黑暗,那缕神曦再也看不见了。
约莫过了几万年,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几乎记不清曾经爱过的人的模样,那些老朋友更是如同陌生人一般,难以分辨,他唯一记得是,来过这个世界,爱过,感动过,哭过,伤过,开心过...
点点滴滴的意识碎片,被无尽黑暗所吞噬。
又过了几万年,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却是身形完好,踏在一片蛮荒古地上。
一望无际的荒地,狂风呼啸,黄沙滚滚,遮天蔽日,隐约间可闻一阵惊天动地的打斗声,他听到一个古老的声音,威严有力,充满正义。一声沉痛的龙吟响彻寰宇,震穿耳际。
恍惚间,他看到了这片黄土曾经被鲜血染红,白色浆液流满了这片土地,那是怎样一场惊世之战?!
我在哪?我又是谁?
他不断的问自己,寻求着问题的答案,可是,他实在是想不起任何东西。
于是,全身上下摸索着,企图找到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
他触及到了腰间的一块白色玉佩,玉佩正面精雕祥龙,背面刻着清风拂月图,通体泛着莹莹光辉。
这...神物啊!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得到这玉佩了?”他喃喃自语。
大荒之中,突然响起了一个沧桑无比、雄浑万分的声音:“这是我给你的!”
“你是谁?你在哪?”在渺无人烟的蛮荒之地,突然听到这般苍老雄浑的声音,他顿时吓得浑身颤立。
“呵呵,不用怕,我不会害你的。”
这声音神秘却也没带任何恶意,应该不是什么大恶人。
“那你在哪啊?”李风月拿着玉佩环顾四周,望天看地。
“我就在玉佩里啊。”
“不信,人怎么可能藏在玉佩里,当我三岁小孩啊。”
“不信,你就把玉佩靠近耳朵,听我说话。”那沧浑的气势陡然变弱,渐渐有了一丝温暖的感觉。
李风月战战兢兢地拿着玉佩靠近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