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春季的第一场雨,到得较早。
就在“轰隆轰隆”的雷声中,内阁忽然颁布了一道诏令,言说按照安沛泽前一段时间的圣旨,即日起遴选良家子重建东缉事厂。
朝廷要复设东厂?!
这个消息惹得满朝哗然。
朱酌惊讶之余不由得暗骂苏寺生是老狐狸,可骂归骂,事情也要解决。一时间齐、荆、东林三党齐齐上书,反对朝廷重新设立东厂。
理由千篇一律,什么“为祸朝廷”“迫害百姓”,一时间吵吵嚷嚷,朝野上下掀起轩然大波。这个时间段正好赶上各地举子进京赶考,在“有心人”的煽动下,不少忧国忧民的举子纷纷上街游行,呼吁百姓一同反对。
百姓多是好事之徒,听闻此事,自然没有不凑热闹的道理。一时间群情激愤,大有朝廷不罢东厂不罢休的态势。
荆楚会馆。
亓贞初与魏辅苏相对而坐,拓跋浪则跪坐在床榻上,静静地思索着什么。“听说齐党左君泫私下串联了不少举子上街,有这事没有?”魏辅苏捋着花白的胡须问道。
亓贞初点了点头,道:“确实有,我原本也想这么做,可他不让。”亓贞初一指拓跋浪,道。魏辅苏双眼一眯,道:“这位怎么称呼?”拓跋浪一惊,正不知如何回答,便听亓贞初道:“魏学士,他名为郎拂迎。”
魏辅苏眉头一挑,道:“哦,郎拂迎。”拓跋浪拱起了带着镣铐的双手,道:“魏学士,我确实觉得,亓……公子不应该煽动学子上街。”
“说说理由。”魏辅苏忽然有了兴致,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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