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嘲笑我李家一门子武夫,没有半点墨水!”李镇岳忽然大笑起来,问道:“那小子呢,现在到了何处?”
洪福脸上也浮现笑意,道:“应该快到了。”
“好,这小子太给李家长脸了,这么多年来,我无法去青倉县看他,心里一直觉得亏欠他太多,这一次,得好好补偿他,走,随我出去接他。”李镇岳说着,举步就往外走。
忽然,有家丁匆匆来报。
“老爷,不好啦,二公子在门口被人打了。”家丁大声道。
闻言,李镇岳和洪福都皱起眉头来,珩州府城谁不知道这里是李家,竟敢来这里闹事?
“被谁打了?怎么回事,好好说!”李镇岳板起脸来,威严十足,吓得那家丁战战兢兢起来。
“二公子听说青倉县那小子来了,就带着几个下人出去堵门,准备教训那小子,结果突然来了一个跛脚驼背的老瞎子,一拐杖就打伤了二公子的腿,现在正趴地上起不来呢,老爷你快点去给二公子做主吧,青倉县那小子太可恶了,竟敢欺上门来了!”家丁一五一十交代,还为被打的李方承愤愤不平,痛恨指责青倉县那小子的不是。
一听“青倉县那小子”这话,洪福的心就咯噔一下,意识到不对劲了,转头果然看到李镇岳的脸色铁青着,眼里藏着怒火。
“你说的青倉县那小子,是不是李乘风啊?”李镇岳的声音冷冰冰,可惜这家丁没听出来。
旁边的洪福暗暗叹了一声,为这蠢货自谋多福。
“正是,二公子说,青倉县那小子是李家的罪人……”
砰!
这厮还没说完,就被李镇岳一脚踢飞,砸在书房门外,一动不动。
“一群饭桶!”李镇岳怒骂着,整个人飞掠出去。
洪福看了一眼地上不知死活的家丁,无情地摇摇头,喊来几个下人,把人抬走,然后匆匆赶往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