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二夫人点评?”
刘公子惊讶道:“谢娘也会弹琴?”
我笑笑:“皮毛而已。”
说着看了看羲赫:“只是谢郎喜欢,我便学了学。”
言罢鼓琴瑟,启朱唇,盈盈唱道:“清晨凝雪彩,新候变庭梅。
树爱春荣遍,窗惊曙色催。
寒江添粉壁,积润履青苔。
分明六出瑞,隐映几枝开。
闻笛花疑落,挥琴兴转来。
曲成非寡和,长使思悠哉。”
曲毕,含韵先拍起手来:“谢娘,你的琴真好,唱得也好。”
她说着看向刘公子:“便是牡丹,也比不得谢娘啊。”
我一惊,牡丹?想到自己之前无奈藏身万春楼,秀荷曾经说过,万春楼的头牌,便是牡丹。
又反省自己这两日的表现,实在露了太多,会惹人疑心的。
便只好微笑,不解释。
刘公子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疑惑,不过羲赫适时地为我解了围。
“我们原来住的地方,有一位金陵来的琴师,谢娘跟她学了一段时间,她也直夸谢娘有天分呢。”
含韵点点头:“确实有天分。
你的容貌才情,埋没在乡野间,实在可惜了。”
我微微一笑:“谢娘并不觉得可惜,我已觅到疼惜我的良人,我的容貌才情,皆是属于他的。
只要他喜欢,我便心满意足了。”
羲赫握了我的手:“我与薇儿,只要能一生厮守便足够了。”
刘公子点点头,目光中都是尊重。
李氏拿帕子按按眼角,“谢公子与谢娘的感情,真令人羡慕啊。”
含韵也笑了,许是想到自身身世,即使烟花女子,谁不希望觅得良人呢?如今她虽已嫁入刘府,但毕竟是个侍妾,且不被老爷子所喜,也是有遗憾的吧。
夜里在卧房中,羲赫揽我在怀,我听着他的心跳,心里是踏实安稳的。
“薇儿,你不后悔?”
他的手抚弄着我的发,轻声道。
“你总是问我。”
我故作不悦。
“可是我怕,如今的生活,和你之前的,实在天壤之别。”
“羲赫,”
我坐起身正视着他:“如果这样讲,那么要问是否后悔的,应该是我。
我是被逐出宫的罪人,能保一命已是万幸。
而你”
羲赫坐起笑了:“好了,好了,我不提了。”
说着手上一紧,他的目光灼灼,然后吻上了我的唇。
他的吻那么灼热,我亦抱紧,回吻上去。
红烛高照,一室旖旎
因前一夜睡得晚,次日起身便较以往迟一些。
该采买的东西都差不多,迟些起身倒也无妨。
这日便与羲赫一同逛了逛安阳,在许记绸缎庄,羲赫执意为我买下一件玉色的缎面裙子,又买了几件首饰。
“羽桓,不必这样破费的。”
我微微责怪道。
“我们带出的银钱足够花销,更何况你做了那么多绣活。
待春日,我便可以去学堂做先生,另有字画可以寄卖。
你便不必劳累了。”
他宽慰地朝我笑着:“所以,你不必那般节省。
更何况,明日,你便要见二哥,可不能让他觉得我怠慢了你啊。”
次日一早便起身梳妆。
换上那条玉色裙子,前一晚,我又以五色丝线在裙上绣出层层绮纹,这样一来,这间裙子堪比我在凌府时的穿着了,内里衬了吴棉,是靓丽的装扮。
坐在妆台前挽一个如意髻,羲赫拿了一支碧玉花枝金步摇,认真地在我发间比了一比,才郑重地为我插在髻上。
我在李氏和含韵拿来的首饰中选了几枚花钿,对着镜子仔细戴好,镜中人与在黄家村的那个谢娘完全不同,却也不是在紫禁城中那个雍容华贵的皇后。
镜中人,与凌府的凌小姐略异,是一副出嫁的新妇模样,眉梢眼角都是幸福甜蜜。
想来,这该是父兄们,曾经期望见到的模样吧。
毕竟,他们没有人愿意我进宫去的。
“我们走吧。
先到庆瑞街上的酒家里,可以从窗户望到二哥。
晚上刘大人会设宴,到时我们一起去。
不过我觉得,最好这中间见一面。
我已请刘兄带我们到军队驻扎的官驿去,他是师爷,这个还是办得到的。”
羲赫换好了衣服对我道。
“你是如何说通刘公子的呢?”
我问道。
毕竟,轻易人等怎么可能见到大将军。
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