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样？”女帝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淡漠。
莫凡摊了摊手，故作无奈：“我没想怎么样，不过是让你改变一下称呼，前辈前辈，都把我叫老了。”
“真的？”女帝有些狐疑地看着莫凡，高人有一些奇怪的癖好是存在的，但是莫凡这么一个至今为止活了近千岁的老家伙，居然还不喜欢人家管他叫老了？
哪有这样的？逼着人家喊哥哥？
莫凡煞有其事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跟你哥寒风相交莫逆，你管我叫前辈，那不是差着辈吗？小心你哥从地底下爬出来打我！”
如果当年的寒风太子知道数百年后的今天有一个王八蛋冒充他的朋友来诱骗自己的妹妹，恐怕真的会从地底下爬出来给莫凡掐死！
女帝看着莫凡认真的样子，也有些无奈，这人怎么这么较真呢？
想了想，也是，他是哥哥的好朋友，我叫他前辈确实不合适。
看他的样子，对自己，对天玄帝国也没有恶意，反而更倾向于想要帮助自己。
至于什么叫哥哥之类的，应该就是随口说说吧。
眼下天玄帝国势如累卵，不能因小失大，不过是放弃一下尊严罢了。
天玄亿万民众尊重我，崇拜我，爱戴我，我为他们牺牲一些矜持，又如何？
更何况，他本就是哥哥的朋友。
思索良久，女帝似乎是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打又打不过，别的办法自己又想不出来，怎么办嘛。
咬着牙，女帝嘴里憋出细若蚊音的一句话来：“请……请兄长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