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
席保和顾不得回味这股快感,更提不上什么贤者时间,忙不迭地起身就跑。
轰!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在澎湃的怒潮面前,细胞山丘显得极其脆弱,猛然间炸裂开来。
席保和目瞪口呆。
这,这算不算是膀胱炸了?
破碎的细胞膜冲上天空,又缓缓降落,如同一片翻飞的塑料袋。
炸裂的线粒体更是如天女散花一般洒向各处。
溢出的尿液顺着细胞山丘的缺口,朝着细胞平原倾泻而来。
水流的速度远远超过病毒逃离的速度,几乎是在眨眼之间,浑黄的尿液就如同奔腾怒号的史前巨兽,冲到了席保和面前。
走狗大队已经恐惧地颤抖起来,一大片触角根根朝天挺立,乱舞如风中凌乱的树枝。
死神逼近,命不久矣!
“淦!”
席保和悲愤地怒吼一声。
做个病毒容易吗?
就算是死,能不能给个体面一点的死法?
被尿淹死,也太……
爷不要面子的吗?
危难当头,席保和却一下子冷静下来。
他不是一个病毒在战斗。
还有一整个走狗大队无条件听他号令。
和其他病毒相比,他最大的优势就在于,他有人的思维,人的经验,人的智慧。
单个病毒在这尿液大潮之中,就是无根浮萍,必定身不由己。
集合起来,是唯一的生路。
席保和毫不犹豫转身低头,将屁股一转,迎向那铺天盖地的洪水。
两根触角瞬间下探,刺穿了脚下的细胞膜,死死锁在细胞之上。
这就像是人在大水中抱紧石头或者大树一样,借助细胞,应该能够扛住洪水的第一波冲击。
其他的病毒也和他心意相通,赶忙有样学样,俯身低头,用触角刺穿细胞膜。
咆哮的洪水撞在席保和身上,直接将他撞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