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嘟囔道。
“那我就把旧金山送给你们母子俩。”司马归笑着。
“算了算了,要不然你先送我回车里休息吧,”白婉白了一眼说,“离零点还远着呢。”
“好的,我的女王大人。”司马归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白婉进了他们的汽车内。
待白婉睡着后,司马归重新走到观景台,看着远处的旧金山。在远处,这座城市也在深夜中望着他。
未来到底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司马归笑了一声,作为“光明之船”集团的继承人,即使没权也很有钱,未来就是有钱人的天下,未来就是有钱人可以左右的。难道不是吗?
未来就是掌中之物,难不成还担心它跑了不成?
混乱的20世纪刚刚过去,黎明初现,所有人都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司马归的目光逐渐定格在旧金山市区那栋最高建筑上,那就是加利福尼亚的垄断财阀“光明之船”集团总部,旧金山的冠上明珠“船灯塔楼”(Shiplight Tower),是整个北美洲,整个加利福尼亚不可多得的奇迹。
这栋超级建筑高657米,相比于周围的高层建筑,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为了建成这栋楼,“光明之船”花费了十多年的时间,动用了数千亿美元,召集了全世界最优秀的建筑工程师、设计师,硬生生的从这座位于圣安地列斯断层上的城市拔起了一栋超级摩天大楼。
虽然这栋楼高度高,但抗震系数却一点也不差,能直接抗住九级地震的侵袭,十二级台风的侵扰。据负责建筑设计的林·布伊斯·施赖弗介绍,这是完全按照日本的建筑抗震系数标准建造的摩天大楼,“千年都不会因地震垮塌”。
也因此,这栋摩天大楼被誉为“世纪末最后的奇迹”,“加利福尼亚的奇迹”。
司马归第一次见到这摩天大楼的图纸时才17岁,那一年是1988年。
司马归本来是想去请教建筑设计师林·布伊斯·施赖弗一些高等数学方面的问题,但当时施赖弗并不在办公室,司马归敲门半天无果后,便打开门悄悄溜进了他的办公室。
当他看见墙上,地上,办公桌上到处都是施赖弗的图纸后,他惊呆了。一张张图纸上并不是方方正正规规矩矩的标准摩天大楼设计,更像是通天的树干,水下的水草,舞女的裙摆……
不规整的长条形状又透出对称之美。
“这就是未来。”设计师林·布伊斯·施赖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司马归的身后。
司马归立刻转过头。满脸的胡须加上嘶哑的声音,手上拿着一个烟斗,这就是林·布伊斯·施赖弗,一个疯狂的沉迷于形状之美的建筑设计师。
“不好意思,老师……”司马归道歉。
“没关系。”施赖弗抖了抖烟斗,走到了司马归面前,“你觉得这些建筑设计怎么样?”
“疯狂的,不可实现的。”司马归说出了这两个词,这是实话。
施赖弗大笑:“所有人都这么说,当然,这可能也是实话,可其他人设计的那些摩天大楼又怎么样呢?规规整整的立在城市中心,毫无生命可言,一座城市不能是这个样子的。”
“建筑能有生命?”司马归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不能有?”施赖弗瞪着司马归,把司马归吓了一跳,“世间一切皆有生命,当上帝创造这个世界时就将每一件事物赋予了灵魂,有了灵魂便有了生命,这个世界才因此生机勃勃。”
“那这数学也有生命咯?”司马归晃了晃拿在右手的作业本,苦笑道。
“噢,当然,数学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施赖弗结果司马归的作业本看了看,“数学甚至可以算出宇宙的终极奥秘,它的有趣之处就是你每算出一步就像是剥开一层衣服,最终的答案可能会令你沉迷与陶醉……又或是十分无聊与恶心,你请教我的这道题明显是属于后者,你已经离答案很近了……”
“什么?”司马归一脸“这根本不可能”的表情,“这……根本就算不出来……吧。”
“你的步骤太复杂了,数字写的太多,你这里多标了一位小数点。”施赖弗指着作业本上其中一步算式说道。
“啊……”司马归恍然大悟。
“数学是探索世界最简单工具之一,你要学会更简便的运用,否则就容易出错,你出去吧,多去刷刷题,练练手,就简单多了。”
司马归叹了口气,如果那时好好学数学的话,也许自己对数学也有很深的造诣了……
就像施赖弗老师一样,为了探索建筑美感,成为“崇尚自然之美的建筑狂人”。
可惜世人不会理解疯狂。施赖弗设计的摩天大楼图纸公布后,恰逢1989年旧金山大地震,全世界没有任何一家建筑公司愿意来施工,都有所顾虑。
所有建筑公司拒绝的理由也都一样——工程难度太大,不可能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