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如海皱眉，看了一眼自己儿子，淡然说道：“跑一趟哪里？大厅里看表演，人与动物吗？”
一听这话，我们都愣住了。
郑如海居然连我们昨晚干的事情都知道了，这是谁告密的？
郑经脸面也有些挂不住，咬牙道：“老郑，说好了大家彼此都不过问私事的，你这样有意思吗？”
“没意思，但药方，我真的已经卖掉了。我现在就算是想卖给你们也没办法了是不是？你们如果想要药方，要么去那个人手里买，要么，你们再等我研究个七八年的，说不定还能有新的药方出来。”
郑如海摊手说道。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对我们的浓浓不屑和不满，很显然，昨晚他儿子带着我们去那种场所的事情，他很不高兴。
而他话里的意思也很明显。
药方卖给别人了，想要从别人手里头再买，那就很难了。至于等郑如海七八年后研究出来，那更是扯淡，谁开医药公司，能等七八年的，更何况，到时候市场是什么风向，谁又能说得清楚？
药方没卖，那还有很大机会，但卖出去了，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赵建树一脸失望，已经打算放弃了。
毕竟，他好不容易巴结上郑经，找到门路，但没想到，郑如海直接把路封死了。
而郑经对此，也十分无奈。
他可以对郑如海死缠烂打，但没药方了，再纠缠也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