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是谢南国那家伙的情『妇』,却完全没有想到,里边居然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
王学平皱紧了眉头,凝神想了想,有些疑『惑』地问钱正乡:“她应该是想找我出面吧?”
“没错,她就是这么想的。
据我套出来的话,如果有可能,她宁愿放弃辛苦得来的偌大事业,也绝不想给姓谢的做情『妇』。
说句心里话,我还真没见过此等刚烈的女子,实在是难得啊!”
钱正乡这个情场上的浪子,难得的动了恻隐之心。
“她既然想找我出面,不会没开出价码吧?”
钱正乡是什么人,王学平多少知道一些,现在,王学平有些好奇的是,陈悦玲用来交换的筹码。
“50的干股,如果你心狠一点,也许更多!”
钱正乡有些意犹未尽地补充说,“据自强的观察,那妞九成九还是个雏。”
尽管来自于后世,可王学平的某些观察,依然十分守旧。
既然陈悦玲出淤泥而不染,没有被日益堕落的世风所玷污,王学平也随之起了怜悯之心。
明白了内幕之后,王学平心中已有定见,却故意调侃钱正乡:“没想到啊,你老钱居然也起了怜香惜玉之心,我看看,这太阳莫非是从西边出来了?”
钱正乡浑不在意王学平的玩笑话,他那张俊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狠辣之『色』,沉声道:“我原本以为那妞是敌人派来的间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嘿嘿,老子一定要整得她生不如死,悔恨为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
王学平哪能不明白钱正乡的一片拳拳爱护之心,抬手拍在了他的肩头,郑重其事地说:“老钱,好兄弟!”
“嘿嘿,那妞你打算怎么处理?”
钱正乡忽然想起了那个死在了他怀中的痴情女子,心中不由一痛:当年,就因为他们家败落了,竟然没有足够的力量保住意中人的清白,以至于,心爱的人儿竟然如昙花般,凋谢在了他的怀里,实为平生之大恨!
“难道我也要搞个财『色』双收?”
王学平微微一笑,有些意味深长地说,“我还不至于那么下三烂吧?”
钱正乡暗暗松了一口气,笑道:“我老钱的老板可不是普通人,是一条顶天立地的硬汉子。”
王学平哈哈一笑,故作好奇地问钱正乡:“你怎么把她给灌醉的?”
钱正乡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条手帕,笑道:“谁让我掌握了吐酒的秘诀呢?她就算是酒仙,也得给我整趴下!”
王学平不禁莞尔一笑,转身朝包间内走去,留了个背影给钱正乡。
钱正乡深深地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林猛,心里暗道,王学平在省里有何尚清撑腰,军方有张文天这个死党,元老中更有王老暗中相助,成事的基业已经夯得非常扎实了。
我只要尽力助其一臂之力,总有出头之日,到时候,嘿嘿,高家的老三,你就等着瞧好了!
回到包间后,浑身上下带着酒气的张文天,拉着王学平连唱了好几首怀旧的军歌。
就在室内的气氛渐好的当口,包间的房门忽然被人粗暴地一脚踢开……
“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欺负老子的女人?”
一个穿黑『色』皮夹克的、二十岁左右矮胖青年,搂着一个非常妖艳的女子,一脸骄横地从门外走了进来,盛气凌人地质问室内的诸人。
林猛眼尖,一眼看清楚了,矮胖青年怀里的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领路的那个狗眼看人低的领班——小梁。
矮胖青年脖子上挂着一根异常粗大的金项链,在『射』灯的映照下,金光闪闪,他那坠在额前的半撮头发,染成了此时还非常少见的红『毛』。
王学平冲着蠢蠢欲动的林猛使了个眼『色』,让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
张文天一楞之后,伴随着浓浓的酒意一路上涌,随即大怒,扔下手里的麦克风,指着矮胖青年的鼻子,厉声喝道:“狗日的,你猖狂个jb『毛』,趁老子现在心情还好,赶紧磕头认个错,再爬出门去,老子就不计较了!
不然的话,老子要你好看!”
开玩笑,身为张老家的子弟,省军区副参谋长兼后勤部长的张文天,此前,即使官运不畅,也从没人敢欺上门来,此时此刻,他的鼻子都气歪了!
林猛又接了王学平一个异样的眼神,他福至心灵,非常默契地走到王学平身侧,悄悄地『摸』出兜里的大哥大,拨通了那个非常之熟悉的电话,那是省军区警卫连的值班电话。
矮胖青年被张文天那更加嚣张的态度,给气懵了,破口大骂道:“你狗日的,知道老子是谁?说出来,吓破你的胆。”
话音尚在绕梁之际,王学平身边突然窜出一个人,飞起一脚,就把那个矮胖青年踢倒在地。
王学平定睛一看,敢情是张文天率先动了手,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