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信手砸到了墙上。
“轰”
耳中听得一声清脆的闷响,官差们的注意力都给引了过去。
“啪!”
张文天顺势拔出腰间的军用手枪,重重地拍在了茶几上,虎目一瞪,不屑一顾地讥讽道,“既然你小子『露』了头,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活该你狗日的倒霉!
说吧,想死还是想活?”
原本做势想扑过来抓人的民警们,见“歹徒”
居然拔了枪,一个个惊得寒『毛』直竖,忙不迭地停下了脚步,慌『乱』不堪地向后缩。
“你……”
那位高级警官两眼的瞳孔猛地一缩,意识到情况出了茬子,原本喝多了酒的脑袋,立时清醒了大半。
“你……那哪来的枪?”
高级警官后悔莫及,暗暗叫苦不迭。
他们这些人刚才都在一家宾馆里,开房玩百家乐,因为已经下班,来得又匆忙,居然没一个人带着枪,
张文天嘿嘿一笑,面带不屑地说:“老子每天上班都带着枪,你说老子的枪,是从哪里来的?”
面前的中年男子,已经被民警给包围了,可以说是『插』翅难逃,竟然还敢如此的嚣张,这种诡异的场面,那高级警官还从未一见。
不过,这高级警官毕竟从警多年,他清醒地意识到,其实,张文天压根就没把塔啊放在心上,连用正眼都不看他一眼,很显然,不太象是流窜作案的持枪犯。
“呵呵,这位兄弟,咱哥们吃的就是抓人这碗饭。
既然这里的老板报了警,我们就得出面维护治安,对吧?可以把你的持枪证亮一亮么?”
眼见得事态不妙,这位高级警官依然心存侥幸。
即使他已经意识到了,张文天的身份很可能不简单,还想赌一把,不赌别的,就赌张文天的职位不高。
按照现场的情况,这高级警官已经基本确认,张文天不是警界的同仁,就是军方的人士。
哪有打了人,还等着老板找人来抓的持枪歹徒,这完全不符合匪界的逻辑嘛!
“想看持枪证是吧?实话告诉你,老子带了。
就在这里,“张文天拍了拍上衣口袋,邪邪地一笑,慢腾腾地说,“只不过,你小子还不够资格验看。”
张文天的右手抚在了枪把上,仿佛摩挲着至爱的情人一般,亲密极了。
“董大队长不够资格,我够么?”
忽然从门口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人还没『露』面,仅凭说话的气势,就可以分辨出来,来的一定是个大人物。
王学平听出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既然正主儿已经『露』了头,不愁打不了照面,他依然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哟嗬,来了警界的大头蒜。
咳,老子口干了,休息一下,喝口酒再说。
老兄弟,该你上场了!”
张文天大咧咧地将搁在茶几上的手枪,装进了裤兜里,旁若无人地抓过酒杯,开始自斟自饮。
王学平心里暗暗一叹,他已经想起来了,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钱东分局局长谢南国,难怪说话的声音这么熟悉呢?
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啊!
“唉呀呀,各位朋友,兄弟我姓周名坚,江湖人称匪号:黑桃九。
各位朋友来鄙店玩乐,图的就是个高兴,我老周照应不周,对不住各位了。”
周坚周老大刚才一直在顶楼的董事长事里调兵遣将,如今,大靠山已然『露』面了面,他这个正主儿连忙眼巴巴地跑了过来。
“周老大,这事你就甭管了。
今天,就算是玉皇大帝到了老子的地盘上,也得剥他几层皮。”
谢南国霸气十足地拨开周坚,径直都到了张文天的面前,目光阴冷地盯着他。
张文天一撩眼皮,发觉谢南国肩上挂着黄『色』的三杠三星警衔,故意大叫道:“我的乖乖,来了个一级警督,咱哥们惹不起。
学平好兄弟,你就别闲着了,该你出场了!”
学平老兄弟?谢南国的心脏猛地一抽,下意识地扭头四顾。
这时,王学平轻轻地放下手里的高脚酒杯,两手背到身后,站起身,仿佛一头巨鲨发现了可口的猎物一般,似笑非笑地盯着谢南国,讥诮道:“南国同志,你好大的威风啊!”
谢南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子晃了晃,定神一看,脱口而出:“王……王局……我……错了……”
浑身一阵巨颤,两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张文天在一旁笑喷了,心说,现在又不是召集部下开会,学平这家伙居然有心情称呼对方为同志,坏,实在是太坏了!
“南国啊,我一向都是看好你的,没想到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