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实在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刘忠诚越发对王学平感兴趣了。
“嗯,找你来,其实是想请你帮忙的。”
刘忠诚摆着手制止了王学平的解释,重重地叹了口气,说,“自从八十年代末之后,西方发达国家一直对我国进行武器禁运,包括数控机床在内的很多精密设备,都严禁出口到我国。
由于前些年,上边不太重视军事科技的发展,等到欧美国家实行了禁运,很多高精尖装备上的难题,都面临着很大的困境。
学平同志,我想的话,可否和你姐姐联系一下,请她协助我们,不管采取什么样的手段,都必须将一些尖端的技术设备搞到手。
越是先进的设备和技术,即使花超大的价钱,也是买不来的。”
刘忠诚不想继续和王学平玩捉『迷』藏的游戏,经过短暂的交锋之后,老刘已经看清楚了,王学平这小子年纪不大,心机却异常的深沉,做事也是滴水不漏。
更重要的是,这个小小的钱州市局的一把手,竟然成了联结党国大佬之间的一个小小的纽带,所处的地位十分微妙,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可能,就连王学平自己都不太清楚,但是,刘忠诚却心里有数。
王学平自然不会上当,他并没有马上就回答刘忠诚的问题,故意想了很久,才颇有些为难地说:“我姐姐她人在国外,我很难联系上她,等她什么时候回国了,我一定好好地和她商量。”
见王学平始终在装傻,刘忠诚既好气,又好笑,却偏偏拿他没啥办法。
“那就这么定了”
也没见刘忠诚怎么动作,房门忽然开了,从门外进来一名陆军中校,他走到刘忠诚的身旁,小声耳语了一番。
刘忠诚抬眼看了看王学平,笑道:“真是不凑巧,首长有重要的公务在身,暂时无法接见你了,你先回去吧。”
王学平暗暗松了一口气,刘忠诚其人其事,他在后世听过不少。
和tzd出身的叛国者小姬完全不同,刘忠诚对国家和民族极其忠诚,而且立身以正,从不以权势压人。
知道了底细,王学平自然不会怕他,而且,刘忠诚的提议,看样子绝非是段时间内临时想出来的,一定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调查之后,得出的结论。
其实呢,今天的王学平和刘忠诚各自都漏出了破绽。
刘忠诚在专业领域的技能自是没话说,可是,他毕竟不是党政机关里的那些官僚,还不太明白一个在官场上非常浅显易懂的逻辑。
那就是,在地方党政机关里面,如果领导要整某个下级,绝对不可能亲自出面,而会利用白手套,替他出手。
今天,刘忠诚亲自出马,这本身其实就让王学平察觉到了,老刘对他其实无恶意。
论搜集情报的敏感度和能力,王学平赶不上刘忠诚一只脚。
可是,论及做官,情况则恰好相反,刘忠诚那点小小的道行,还入不了王学平的法眼。
王学平从楼内出来的时候,曾国喜正毕恭毕敬地站在王老上将的面前,垂首听训。
论及历史渊源,曾国喜其实属于王老的心腹干将之一。
想当年红军时期,王老已是团长的时候,曾国喜不过是个副排长而已。
到了解放战争时期,王老成了大兵团司令员,曾国喜也跟着水涨船高,成了副师长。
可是,曾国喜偏偏又在总政任副职期间,和谢老之间关系处得非常不错,工作上面也配合默契。
这么一来,曾国喜就成了谢老和王老之间,紧密联系的一条大纽带。
“老团长,这么重要的一个人才,以国喜之见,应该放到最需要他的地方去发挥更重要的作用。
当个小小的局长,这是埋没了人才啊”
曾国喜这个副『主席』,主管的正是军事科技研究和装备发展,他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能够利用非正规的草台班子,居然就鼓捣出了运十的发动机,这简直是太了不起了,此等人才岂能不纳入到他的囊中?[]领导445
“国喜啊,你也是白发苍苍了,咱们都老了啊”
王老叹了口气,一双老眼炯炯有神地看着曾国喜。
曾国喜一想起,这么些年来老首长对他的大力栽培,禁不住眼眶就湿润了,他低着头小声说:“老团长,您的精神非常好,一点都不显老。”
“呵呵,小喜子,你小子当年还是个副排长的时候,这嘴巴就油得可以跑火车了。
如今,当上了大领导了,嘴巴怎么变笨了?”
王老看着自己的心腹爱将,回忆起当年的峥嵘岁月,不由感慨万千。
“老旅长,您知道的,我父母都死在了倭寇的手里。
其实,在我的心里,一直把您当作父亲。”
曾国喜很久没有如此动情了,室内仅仅两人的情况之下,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