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学平微微点了点头,笑道:“报告省长,我年轻虽然不大,烟龄却不小了。”
“嗯,我就喜欢说实话的好同志。”
周元乡轻描淡写地就把王学平划入了好同志的行列之中,视线恰好扫过了王学平被烟雾熏得略微发黄的左手食中二指。
王学平心里明白,这不过是个前奏罢了。
刚才,周元乡好半天没有理会他,既是一种试探,也是给他的一个下马威,让他不敢放肆。
“学平同志,让。
保罗先生所带来的几个特大的投资项目,对咱们西部省来说,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我相信你这个受党培养多年的青年市长,应该会懂得其中的利害关系吧?”
周元乡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凝重之『色』倒是非常显眼。
“省长,这么大的事情,我不敢胡『乱』拍胸打包票,不过,我可以线您保证,一定竭尽全力,想千方设百计,无论如何都要保罗先生的投资项目,留在咱们省里。”
王学平非常可观地做了明确地表态。
“好,很好,你能有这个态度,我就放心了。”
周元乡说完这句话后,重新戴上了老花镜,再次拿起了没有看完的党报。
王学平缓缓地起身,小声说:“省长,我告辞了。”
周元乡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听见似的。
就在王学平即将离开房间的时候,周元乡的秘书杨大民忽然叫住了他,客气地握手之后,杨大民笑着说:“王市长,我给你留个电话号码,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王学平心里明白,到了一定级别的大领导,除了秘书手里掌握着的一部公开的大哥大号码之外,另有保密『性』比较高的联系方式。
王学平笑着把他的不公开电话,也告诉了杨大民。
彼此留了快捷的联系方式之后,杨大民忽然刻意压低声音说:“老弟,如果这次的项目真留在了省里,你的功劳可就立大了啊。”
[]领导505
这分明是在暗示王学平,如果事给办成了,他的大名肯定会被周省长牢牢地记在心上了。
整个西部省副厅以上的领导干部,包括企事业单位的领导在内,没有一万,也有几千,可是,能够被省长记住名字的又有几人?
王学平一边点头致谢,一边心想,如果舅舅省委书记姜子龙知道了,他居然受到了省长周元乡的赏识,天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按照事先的计划,从周元乡那里出来之后,王学平马不停蹄地单独坐进了让。
保罗的房间。
房间里面,只有王学平和让。
保罗两人。
让。
保罗恭敬地站到王学平的面前,在省长周元乡面前的那种高傲,已经消逝得无影无踪,代之以小心翼翼的谦卑。
王学平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刚拿起一支雪茄,还没开始动剪刀,保罗就迅速地点燃了打火机,毕恭毕敬地等着替王老板点火。
嗯,有这么个洋鬼子伺候着,王学平的天朝沙文主义情绪,多少有些膨胀了,心里舒坦了,也就不想折腾保罗了。
王学平勾动了一下小手指,保罗明白了他的暗示,赶紧规规矩矩地坐到了王学平的对面。
没办法,王学平已经用一只资本打造的“金手铐”
,将保罗牢牢地绑盯在了海外王氏的战车之上,既不可能摆脱束缚,其实保罗过得一直很滋润,压根就不想挣扎。
人都是有贪欲的,也动是利益动物,只要肯出足够的价码,在西方不愁招到不洋人的“二鬼子”
。
如果,按照天朝小愤愤们的定义,保罗恐怕会给称作是“法『奸』买办”
吧?
从保罗的房间出来,王学平迎面就见已经换了一身超短裙,脚下蹬着高跟皮鞋,一双修长的**上,罩着黑**丝的,祸水美女,吕紫心。
“学平哥,你说过要请我吃大餐的哦,不许赖帐。”
吕紫心大大方方地挽住了王学平的臂弯,冲他『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娘的,这小妮子,什么衣服不好穿,偏偏来了个超短裙,还玩出了黑网丝的花样,这不是成心想勾引我么?
吕紫心驾着她的那辆独一无二的跑车,风驰电掣般地把王学平到了,临近仁江的一所戒备森严的别墅里。
走进房间,王学平感觉到非常的惊讶,豪华房里浪漫舒适的气氛,暧昧已极大。
室内『色』调柔和的灯光,殷红『色』柔软的地毯,雅致宽大柔软的双人床,床边小柜摆放一盆粉红玫瑰鲜花,窗边的休歇绒『毛』沙发,精致的梳妆台,装满各种饮料,酒和水果篮的小酒吧,宽大的平面电视机。
宽敞明亮的白云石浴室,精致的洗脸台旁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