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不可能去冒得罪整个仁江官场的风险,那么做,只会掏空他的权力基础,缩小权力的边界,甚至会面临被整下台的巨大风险。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王学平没有政治方面的洁癖,积重难返已经几十年了,他无力在短时间内完全扭转过来。
一朝权在手,才把令来行,时机不成熟的时候,王学平只能选择暂时隐忍。
当然了,对于那些严重突破道德底线的恶劣事件,王学平有决心也有能力予以坚决打击。
“你们还楞着干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堤去。”
突然,一声暴喝,打断了王学平的思绪,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左臂挂着“治安联防”
红袖章的汉子,正指手画脚的冲他大发脾气。
“你这是什么态度?”
文光建立时被那汉子的嚣张举止给ji怒了,开什么玩笑,就算是县委书记李爱国来了,借他八百个胆子,也不敢在王学平的面前放肆一星半点。
“我们是外地来的生意人,也需要上堤么?”
王学平倒没计较那个治安联防队员的无礼,平静的反问直奔要害,试问依据何在?
“让你上堤你就乖乖地听话,罗嗦个你信不信,老子伸出一根小手指,你们几个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挂着红袖章的联防队员平时嚣张惯了,那受得了文光建厉声质问,劈头盖脸地骂开了。
王学平看了眼文光建,示意他稍安勿躁,接着,扭头笑着对那联防队员说:“天大地大,防汛最大,我们都上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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