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员摇摇头,道:“在货仓,还是在车头,亦或者在乘客当中,我也不知道。
甚至他什么时候上车。
上没上车,我都不清楚,每次都是他先联系我。”
“这么说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我皱起眉,道:“还得潜入先潜入货仓,看有没有老黑?”
女贼点头,道:“看来只能这样了。”
“那咱们先走。”
我道。
“等等。”
女列车员对我道:“你就准备这么走了?不问问你旁边这位是什么身份?”
我转身看向她。
又看一眼女贼,道:“她是什么身份?”
“我是警察。”
女贼竟然当先说了出来,而后挑衅的看着女列车员道:“你下一条劲爆信息是什么?守在货仓门口的警察是水货吗?”
“你…;”
女列车员银牙一咬,愤怒的看着女贼。
而我则是一愣,女贼刚才说的两句话信息量有点大。
第一,她竟然是警察?她不是贼吗?第二,那些原本是警察的人,竟然不是警察?而是水货?
“我是一名缉私警察,本来我联系上了笑笑,她准备给我提供消息和情报,可她突然不见了。”
女贼道:“我的上司也放弃了我,他让我放弃这次调查。
我没有办法,只有自己上火车,用这种蠢办法来搅乱整个车厢的秩序。”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还以为她就只是一个低劣的女贼,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警察?
“我是警察,可因为这个案子,我被开除,很明显这些歹徒上面有人,利益相关,不想让我查。”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害死了笑笑,很是愧疚,这是也是我为什么会情绪崩溃的原因。”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一个备受打压的年轻警察,会做出一些疯狂和夸张的事也属于正常。
“事情都说明白了。
现在开始行动吧?”
女警察看向我,好看的眉头挑了挑。
“可以了。”
我当下走出了厕所,不过,自己突然脑子一抽,道:“放心,笑笑一定没死。”
“你怎么知道?”
女警察不解道。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总不能告诉她,是凭借自己的感觉吧?
要想进入货仓,就必须穿过假警察驻守的最后一节车厢,而很显然这些假警察是没可能给我们让路的。
所以,只要从车顶上走这一条路。
虽然有摔下去的风险,不过爬火车顶这种事,我们也是第一次作,还算有点经验。
爬上火车顶并不算什么难事,我们在一个厕所内,直接割了天窗。
爬了出去。
作算打头阵,可刚一艰难的爬上去,突然发现在最后一节车厢上,有一个人。
这家伙背着枪,正在撒尿,明显是岗哨一类的人物。
看来老黑也是怕有人爬火车顶直接从天而降。
讲道理,这家伙拿着枪并不怕,最可怕的是他还背着一个大号的对讲机,很明显只要喊一句,就足以把我们全部暴露。
我感觉不能再等,要是这家伙尿完,一回头就会发现我。
我当机立断,就像一只壁虎般爬了过去,说实话,我爬的不够快。
索性,那家伙尿的也慢,还有点尿不尽。
淅淅沥沥的。
这倒是给了我机会,我如同毒蛇一般接近,抽出匕首,扬手一割,先把他身后背着的对讲机给割了下来。
“谁?”
他当即发现了我,裤子都没提。
就扑向了我。
可他明显眼瞎,都没有看见我拿着匕首。
一扑之下,心窝直接怼在了匕首上,我都没用力,他就死在了当场。
而这时,赵兄他们也爬了上来。
见我跟一个死人抱在一起,浑身是血,当即跑了过来,问我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说自己没事,而后把对讲机举了起来,让他们看我的战利品。
女警察当先拿过对讲机。
道:“这是我们警队专用的对讲机,看来我猜测的没错,这群家伙上面真的有人,连我们专用的对讲机都能弄到。”
我爬起身,擦了擦身上的血,道:“你们资本主义国家还是真实腐败。
连警务系统都被腐化了。”
“雨哥你看。”
金毛指着天窗让我看。
美国的火车就是这样,每节车厢都有着一个天窗,透明玻璃。
不过全都是死天窗,没办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