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我被一阵尿憋醒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室友们都已经睡着了,宿舍里很安静,偶尔听见她们几个均匀的呼吸声。
担心吵醒她们,我没有开灯,轻手轻脚的爬下床,摸索着穿好拖鞋,小心翼翼的朝着阳台上的厕所走去。
我推开阳台门,一阵冷风迎面吹来,我冷的一阵哆嗦。
"
滴答、滴答"
从厕所里传来一阵水滴声。
奇怪,每天睡觉之前,我都会检查厕所的水龙头,把它关紧,怎么会有滴水声?
我皱了皱眉,今天这是谁没检查呢?
我推开了厕所门,厕所里的灯依旧是那么暗。
解决完之后,我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抬头看向镜子,我现镜子里的我眼下似乎有一抹不自然的青黑色,有点类似一直熬夜的那种黑眼圈,但又有所不同。
我凑近镜子想要看清楚些,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
啪"
的一声轻响,有人轻轻拍了下门。
"
谁?"
我猛地回头,厕所门纹丝不动地关着。
打开厕所门,阳台上什么人也没有,几个舍友依旧睡的很香。
我有点胆怯,快擦干手,用最快的度离开了厕所。
爬回床上的时候,我感到一阵眩晕袭来,四肢突然也变得沉重。
背后有一股寒意一阵一阵袭来。
我蜷缩成一团,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
好冷。
"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逐渐模糊。
第二天清晨,我被室友陈雨的惊呼声惊醒。
"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不清,头痛的快要炸掉了一样。
陈雨的手贴上我的额头,立刻缩了回去。
"
这么烫!
你烧了!
温度好高!
"
接下来的记忆是断断续续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记得自己被扶下床,室友们手忙脚乱地帮我穿外套,然后是小雨和另一个室友李婷搀扶着我去了校医院。
医生是个中年女性,戴着细框眼镜,一脸严肃地给我做了检查。
"
喉咙不红,没有咳嗽。
"
她皱着眉头,"
先抽血化验看看吧。
"
等待结果的时间里,我靠在医院冰凉的塑料椅上,感觉整个人像被塞进了蒸笼,汗水不断从额头滑落。
陈雨递给我一瓶水,我喝了一口就呛住了,感觉水里有一股铁锈味。
"
结果出来了,一切正常。
"
医生看着化验单,表情很困惑,"
白细胞计数在正常范围内,没有明显感染迹象。
"
"
那她为什么这么高的烧?"
李婷忍不住问。
医生摇摇头:"
可能是病毒性的,先开些退烧药观察吧。
如果三天不退烧再来复查。
"
回到宿舍后,我吃了药就昏睡过去。
恍惚中,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站在阳台厕所里,镜子里的人不是我,而是一个面色惨白的陌生女子,她的眼下有着更深的青黑色,正用空洞的眼神盯着我。
第三天,我的烧依然没退。
室友们轮流照顾我,她们对我满是担忧。
下午父亲打来视频电话,看到我的样子后,他的脸色立刻变了。
"
晓晓,你的眼睛"
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你眼下怎么这么青?"
我茫然地拿起手机当镜子照,这才注意到自己双眼下方确实浮现出浓重的青黑色,像是被人打过一样,自己没有一点感觉。
"
爸,我不知道,从烧开始就这样了。
"
视频那头,父亲的表情变得凝重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
明天开始,每天中午去晒太阳,至少晒一个小时。
"
"
啊?"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医生说我高烧要尽量避免晒太阳。”
"
听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