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直加班到凌晨一点半,整个人都昏沉沉的,大脑像灌了铅一样重,只想着能够快点回家休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本以为加班到这么晚就已经够倒霉的了,没想到回到家楼下,准备坐电梯上楼却现电梯又坏了。
我家住在七楼,也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一层层往上爬。
"
这破公寓"
我嘴里嘟囔着。
打开手机,我开始边玩手机边爬楼,一不小心,我点开了一个搞笑视频。
夸张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楼梯间,我赶紧调低音量。
就在这时,我隐约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脚步声。
这么晚了还有人和我一样刚回来吗?电梯坏了也只能爬楼梯了。
我停止刷手机,竖起耳朵仔细听。
声音再我的上面,但他脚步声和我的脚步声不一样。
我的鞋跟敲击着台阶,出的是很规律且清脆的声音,这个脚步声像是软布鞋底摩擦的地面的沙沙声。
我偏着头,从楼梯之间的缝隙向上看去,什么也没看见。
这时,那个脚步声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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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头,继续向上走。
三楼到四楼的转角处,感应灯坏了,一片漆黑。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白光照向前面的瞬间,我差点叫出了声。
我的正前面,四楼平台上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穿着我奶奶那辈人才会穿的藏青色旗袍,灰白的头盘得一丝不苟。
她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微微鞠躬,就像百货公司门口的迎宾员。
"
您您好?"
我的声音在抖。
手电筒照出她青白的脸色和空洞的眼神,她似乎没在看我,而是盯着我身后的某个点。
"
欢迎光临。
"
她突然开口,同时她向右移动半步,她对着空气做了个"
请进"
的手势。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让开的根本不是任何一个门,而是楼梯间的墙壁!
我看见她的眼睛始终追随着她面前的空气,也许那儿有某个我看不见的"
人"
吧,嘴角挂着僵硬的微笑。
"
对不起,我先上去了。
"
我尽量离着她远远的,刚经过她身边后,我就用跳着方式往上跑。
就在刚刚,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道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腐味钻入鼻腔。
一口气跑到五楼转角,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场景成了我今晚的噩梦。
老妇人保持着那个迎宾姿势,像是被操控的木偶,她开始往后退,可她的身后并没有房间。
本以为她快要撞到墙上!
可接下来,她就慢慢的融进了墙里面。
我用最快的度跑进家门,反锁后还搬来椅子抵住门。
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我才现自己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浸透。
第二天早晨,我悠悠醒来,现自己居然在门口睡了一夜。
脖子因为别扭的姿势酸痛不已,但比起昨晚的遭遇,这点不适简直不值一提。
"
郑阿姨,早啊。
"
下楼时我特意绕到四楼,正好碰见4o2的邻居出来倒垃圾。
"
小俞啊,脸色这么差,没睡好?"
郑阿姨关切地问。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阿姨,四楼是不是有一位穿着蓝色旗袍的人?我昨晚好像看到"
郑阿姨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一把将我拉进她家,关上门才压低声音说:穿蓝色旗袍,头盘起来的?”
“对!
我昨天好像看见她穿墙了。”
"
那是林婆婆,她是以前4o1的住户。
"
郑阿姨叹了口气,"
林婆婆以前是百货公司的迎宾员,退休后还保持着职业习惯。
五年前心脏病作,死在楼梯间里,现时还保持着迎宾的姿势。
"
她神秘兮兮地凑近,"
这栋楼里不少人都见过她,特别是加班晚归的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