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坐在24小时便利店的塑料椅上,双手捧着杯热咖啡,却怎么也暖不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手腕上那圈黑色印记像烙铁烙上去的,隐隐作痛。
"
先生,您的关东煮好了。
"
店员的声音让我猛地一颤,差点打翻咖啡。
"
谢谢"
我接过关东煮,竹签上的鱼丸突然裂开,露出里面黑红色的馅料,散出一股熟悉的中药味。
我胃里一阵翻腾,推开食物用最快的度冲向了洗手间。
在洗手台,我用冷水不停的拍打着脸颊,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
77"
我念叨着这个数字,掏出手机想查查有什么特殊含义。
搜索引擎直接弹出一条新闻:《七旬老人因高利贷纠纷猝死at亭前,尸体三日后才被现》。
新闻配图虽然打了马赛克,但那个倒地的轮廓和熟悉的藏青色外套,毫无疑问就是那个老人。
新闻上,老人的死亡日期是去年7月日。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手腕上的数字突然一阵刺痛,在7的熟悉旁边多出了一个2。
这不是什么密码,而是倒计时!
距离7月日,老人的忌日,还有两天!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陌生号码来的短信:「债务已转让,利息每期7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期限将至,来清算。
」
我想起陈半仙说的"
买命钱"
,冷汗浸透了后背。
点开手机银行查看余额,差点把手机摔了——账户里的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减少,每次刷新就少7元。
"
叮铃——"
便利店门铃响起,我抬头看见陈半仙站在门口,道袍上沾满香灰,手里拿着个锈迹斑斑的铜铃。
他脸色比之前更难看,左眼充血严重,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恶斗。
"
你果然在这里。
"
他快步走来。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那个老人是谁?为什么缠上我?"
陈半仙警惕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
你被卷入了阴债。
三年前这条街拆迁,那个老人叫林阿福,是最后一个不肯搬走的。
他们设计让老人借了比高利贷,然后讨债的人在他常去的at亭前活活把他吓到心脏病作。
"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疯狂的震动,银行来一连串短信——余额已不足。
最后一条写着:「抵押物即将清算,请及时充值。
」
"
抵押物?"
我困惑地看向陈半仙,却现他的表情比我还惊恐。
这时,我的手腕突然剧痛难忍。
"
他们在收利息。
"
陈半仙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阴债利息不是钱,是生气、是寿命。
"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货架,手指碰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是便利店里的公用电话。
绝望中,我抓起话筒胡乱按了三个数字:7。
电话居然接通了。
"
喂?"
一个声音响起,听起来异常疲惫。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握话筒:"
救救我!
我在—"
"
我知道你在哪。
"
对方打断我,声音突然变得阴冷,"
我就在你身后。
"
脖颈后传来冰冷的呼吸。
我僵硬地转头,看见那个老人站在我的身后,手里拿着一部老式翻盖手机贴在耳边。
"
游戏规则很简单。
"
他放下电话,声音突然变成三个人同时说话,"
找到下一个,你就能自由。”
陈半仙从道袍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钱剑,但剑尖却在不停颤抖。
老人只是看了陈半仙一眼,只听“啪”
的一声,陈半仙的铜钱剑断成了两截。
他正在愣神之际,老人的枯手直接穿透了陈半仙的胸膛。
从后背穿出,却没有血流出来。
陈半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