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晴的鬼魂飘到陈明身边,苍白的手指抚摸他的脸。
陈明闭上眼睛,一滴眼泪滑落。
"
这五年我一直在寻找方法,"
他继续道,睁开眼睛时,里面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直到我遇到一位大师,他告诉我,在特定的条件下,亡魂可以借用活人的身体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容器。
"
我的血液凝固了:"
所以你接近我是因为"
"
你长得像她,"
陈明轻声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特别是侧脸的角度,简直一模一样。
大师说这很重要,灵魂更容易依附在熟悉的形象上。
"
我感到一阵眩晕,原来我们的相遇、恋爱、结婚,全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我只是一个容器,一个为他的真爱准备的躯壳。
苏雨晴的鬼魂这时转向我,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的脸。
她张开嘴,出一种非人的声音,像是多个声音叠加在一起:"
谢谢你照顾他"
"
不!
"
我猛地后退,撞到了茶几,"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
陈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瓶暗红色液体:"
这是雨晴死时收集的血,混合了我的还有你的。
"
"
我的?"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
你睡着的时候,"
他平静地说,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
仪式需要三种体液:死者的血,爱人的泪,还有容器的唾液。
"
我回想起那些早晨醒来时奇怪的感觉,原来不是做梦。
愤怒压倒了恐惧,我抓起茶几上的花瓶砸向陈明。
他躲开了,花瓶砸在墙上粉碎。
"
别反抗了,林悦,"
陈明向我逼近,"
仪式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
今晚是月圆之夜,阴气最盛的时候。
错过今晚,就要再等十九年。
"
苏雨晴的鬼魂突然出一声尖啸,向我扑来。
就在她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掏出那个护身符挡在面前。
一道红光闪过,鬼魂被弹开,出痛苦的嘶叫。
陈明脸色大变:"
你从哪里得到这个的?"
我没有回答,趁机冲向大门。
但陈明动作更快,他抓住我的头,猛地把我拽倒在地。
我的头重重磕在地板上,眼前一阵黑。
"
对不起,"
他俯视着我,声音里居然带着真诚的歉意,"
很快就会结束的。
你不会感到痛苦,大师说就像睡着一样"
我的视线模糊了,但能看到他打开那个小瓶子,用手指蘸取里面的液体,开始在我周围的地板上画某种符号。
苏雨晴的鬼魂在一旁飘荡,似乎因为护身符的力量而暂时无法靠近。
"
为什么"
我虚弱地问,"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陈明停下动作,看着我:"
因为我答应过她,永远不分开。
那天晚上我们吵架了,我说了很过分的话等我赶到时,她已经"
他的声音哽咽了,"
我找到她时,她的身体还是温的我割下她的一缕头,收集了她的血我知道总有一天我能让她回来"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但能感觉到房间里的能量在变化。
空气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冰水。
陈明开始念诵我听不懂的咒语,像是某种古老的歌谣。
苏雨晴的鬼魂随着咒语变得越来越清晰,几乎变成了实体化的人形。
她再次向我飘来,这次护身符似乎失去了作用,她直接穿过了那道红光。
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侵入身体,从四肢开始向心脏蔓延。
某种不属于我的意识正在试图挤进我的大脑,像墨水一样渗透进来。
我的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陌生的记忆片段:一个穿白裙的女孩站在衣柜前系绳子,一个年轻版的陈明在雨中奔跑,一把剪刀剪断一缕黑
"
不"
我微弱地抗议,但声音已经不像我自己的了。
陈明的咒语越来越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