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闷哼一声,咬紧牙关,手上传来一阵颤,妈的,手术的伤还没完全好。
“帮忙啊!”按不住刀的我大吼一声。
二冰等人这才反应过来,冲上来一人一手脚,把Jack牢牢按住在地。
我把Jack的手一扭,把水果刀夺了过来。
白瑜腿软站不住,我顾不得其他,一把将她抱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血,血……”白瑜慌忙抬头,只见她的白衫上多了些血迹。
“哪受伤了?”
“不是我的,你的手……”
我这才看到自己手上的伤口,细细看了一下,还好是虚惊一场,只是擦破点皮,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小问题,不碍事,你没事就行。”我扶着她站起,走到被制住的Jack边上,冷冷道:“听着,我去赢比赛,和你下没下菠菜一点关系都没有。私下菠菜,跟踪偷拍,嘴上口口声声说着什么爱这个游戏,我看你不过是打着dota的幌子而去牟肮脏钱的可怜虫而已。”
“我没有,我没有……阿呆,阿呆,你去打电话给你阿爸,让他过来救救我!阿呆!你他妈听见了没!”
地上躺着一只歇斯底里的赌中饿鬼,阿呆坐在地上,大哭不止。金钱的诱惑竟将这个昔日的dota真爱**到这种境地,我不免感到唏嘘。